,想起她曾經那悽傷而空洞的眼神,好像有什麼在腦中一閃而過,他突然心生驚懼。
她……對他失望透頂了吧……是不是再不會信他愛他,現在的一切都是他逼她就範的,而她的心卻再不會對他徹底敞開?就算以後他們在一起,她也不會像當初那般對他了?
陸戰勳失措間半邊身子竟是痠麻住了……
……
林以青在陸戰勳安排的房子裡給兒子女兒安頓下來後,在紙上羅列著一些需要採購的東西,收到一條簡訊,是羅小飛的。
看到內容,她不由得皺眉。
白曼麗受了刺激?這個時候誰會刺激她?林以青垂著眼,唇邊露出冷笑。
十點多帶著兩個孩子去了書店,在外面解決的午飯,下午兩點多便去了孫玲媛家玩,因為一時解釋不清她並沒有說搬家一事,樂樂見到哥哥姐姐開心極了,恨不得把所有寶貝拿出來與他們分享,辰辰陪她擺著積木造型,寧寧覺得有些小兒科,便用跳舞機找著樂趣,樂樂見姐姐跳的好看便屁顛屁顛的又跑來,一大一小一曲一曲接著來,玩興高采烈。
兩口子下了大工夫,做了很多精緻的菜,蛋黃焗南瓜,楊梅蝦球,可樂雞腿,芝士薯泥,黑椒紅酒牛排,紅燒武昌魚,清蒸大閘蟹,羅宋湯,一道道的擺在桌面上,色香味俱全,堪比五星級飯店大餐。
林以青是佩服這位姐了,就是她這種對吃不太講究的人看了也禁不住流口水。
孫玲媛開了一瓶三十五年葡萄酒,用醒酒器醒著,當然少不了寧寧喜歡的可樂。
辰辰寧寧飯量有限,吃的快,飽了後就到客廳看電視玩耍,樂樂淨顧著說鬧,拖拖踏踏的也沒吃多少,又捨不得姐姐,李英海只好端著飯碗在後面追著餵飯……孫玲媛就提到了當年種種,重點還提起了在ROSE HOUSE時光,一時間感慨萬千,藉著由頭不知不覺間兩人把一瓶紅酒下的快沒了。
孫玲媛與林以青咬耳朵,小聲說著悄悄話:“唉,怎麼打算的?總不能這麼一輩子吧?你長的年輕又好看,可不能虧了自己。女人還是需要一個男人來滋潤的,要不要我幫你注意一些優質的?”
林以青晃了晃酒杯,輕笑回道:“如果單純解決生理需求還是算了,我喜歡靈魂伴侶,喜歡能打動我心的男人。”
“什麼樣能打動你心啊?”
“就是乾乾淨淨,能噓寒問暖,會洗衣做飯帶孩子的那種啊,你知道我廚藝不好,這個男人不需要多有錢,不需要多有能力,但一定要相信我,不能絲毫的嫌棄我,一切以我為先,我想喝酸奶,下大雨他也會毫不猶豫出去給我買,然後還會哄我開心,當然務必要一心一意,身心乾淨的忠於我,而不是花言巧語的欺騙我。”林以青喝了杯中酒,有些疑惑的問:“你說,這樣的好找嗎?”
孫玲媛以為林以青話中影射到顧建城的偷腥,便順著好友積極熱切的說:“好找,這太簡單了撒,不要錢不要房的,選擇範圍一下子就擴大了,好男兒多的是呀。”她一時興奮,突然意識到還有孩子們在呢,便降低了音量小聲嘀咕:“現在的問題就是不知道哪個男人會被你看中。”
“你當我多好?”林以青給兩人倒了酒,舉起杯子跟孫玲媛碰了一下,晶瑩剔透的高腳杯發出清脆歡樂的聲響。她緩聲道:“媛媛,我命硬啊,顧建城去世後,有人給我算過命的,我命真的很硬,克父剋夫克子,我到處求神拜佛,辰辰寧寧的金塑替身現在還壓在五臺山呢,我這輩子就不結婚了,不想害人。”
孫玲媛聽的眼淚差點流下來,訓斥她:“胡說!什麼命不命的,我才不信那一套,我只信黨。”
林以青點點頭,送給她一個大大的笑容:“□□萬歲!幹了吧。”
孫玲媛垂著眼將杯中酒一仰而盡,入到嘴中的滿是澀味,做女人難啊,氣血上頭,她忽然拍著桌子狠狠說:“ MD;下輩子投生做男人去,帶根棍子暢行天下!”
林以青皆笑啼非,歪在孫玲媛身上樂不可支。好友不在多,在精。兩個女人邊說邊喝,承載了年輕歲月的真誠,已成了彼此心中的知己。
八點多,林以青才帶倆孩子回去,她沒有讓李英海送,把孫玲媛的雷克薩斯也放下了,打車走的,她想著明天要去買一輛車。
到了住處寧寧就嚷嚷著困了要睡覺,飛速洗了澡就爬上床了,也難怪她睜不開眼昨晚上因為突然換了地方又有HelloKitty玩都沒怎麼睡,今兒又蹦跳了一下午,現在整個人都蔫蔫的。
林以青和辰辰洗漱完後,母子倆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