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卻不會放下!
想起前世容蕪說的那些話,容熙寧幾乎可以推斷出郡王府的人都是被容蕪所害!還有帝宗閻這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
容熙寧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今生我既然重來一次,那麼我容熙寧立下的誓言必定不是玩笑!傾盡全力,也要斬草除根!她要摒絕前世那個輕信他人的自己,帶著復仇的火焰一點一點的將他們焚得屍骨無存!
“主子,該用午膳了。郡王妃差人來請了。”珊瑚走了進來,看到一旁的珊玉,微微頜首算是打了招呼。
容熙寧點點頭,珊玉自發的走過去給容熙寧換上了一件紫金色的廣繡暗花雲錦。換完之後,容熙寧的神色也較於之前要好了許多。
“走吧。過去吧。”容熙寧一個揚手便率先走了出去。珊玉和珊瑚對視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
容熙寧記得清清楚楚,前世的一切一切。容蕪是個頗多心機的人,想必現在這個時候她應該是知道今天自己處置了珊雪的事。她並沒有讓珊瑚和珊玉禁令,傳到容蕪耳朵裡想必也不過就是一盞茶的功夫。
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既然開始算計她的話,怎麼能不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呢?
容郡王府到底還是地位頗高的爵位,百年來又是皇家的直隸。容郡王府的裝潢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容郡王有一個郡王妃,三個姨娘。郡王妃為容郡王生下了嫡長女和嫡長子,就是容熙寧和容嘉文。而三個妾中的林如,生了一個女兒,取名容蕪,在容郡王的預設下,大家都叫她如夫人。容蕪比起容熙寧僅僅小了半月。而兩個姨娘卻是沒有子嗣的。
而容嘉文十歲的時候就已經跟隨陳紀大將軍在外行軍,已經有四年未曾歸家。所以當下的郡王府便只有容郡王,容郡王妃,容熙寧,如夫人及其女兒容蕪和兩個姨娘。
容熙寧到的時候,容郡王也剛巧打書房過來。
“父親。”
容郡王十分疼愛自己的嫡長女,甚至超過了對嫡長子的疼愛。
“嗯。餓了吧?坐到父親身邊來吃。”容郡王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笑得很是慈愛。
熙兒點點頭,對著郡王妃喊了一聲母親然後就走到容郡王身邊,坐下。這才剛剛落座,就聽到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哎呀,大家都到了呀。是妾身的錯呢,讓郡王久等了。”
來人正是如夫人,還帶著容蕪。
如夫人是江容一個小吏的女兒,不比西京。她長得十分美豔的,帶著江容女子的秀氣。只是那一雙格外貪婪的眼睛讓容熙寧就從來沒有待見過她。容蕪倒也是繼承了她孃親的容貌,長得格外漂亮,但是容蕪的長相偏向小家碧玉,而容熙寧則是十分大氣。
看到如夫人來遲了還要擺出一副得意的臉孔,被打斷了和愛女對話的容郡王臉色陰沉的呵斥道:“知道自己來遲了就不要多言了。讓所有人都等著你,成何體統!”
如夫人被容郡王最後一句話嚇得臉色慘白,她想來都得容郡王的寵愛,未曾被這樣呵斥過。被容郡王呵斥了的如夫人當下就慘白著一張小臉,委委屈屈的走到一邊閉上嘴不敢說話了。
容蕪比起如夫人來更聰明些。
“給父親,母親請安。給姐姐請安。”容蕪柔柔弱弱的性子倒是讓容郡王很是喜歡,比起如夫人來說,容郡王更喜歡容蕪這個女兒。
容郡王看到容蕪柔柔弱弱的樣子被激發了憐愛之心,便招了招手示意容蕪也坐到自己身邊來,但是容蕪臉上帶著怯怯的笑意,卻沒有上前。容郡王這才想起,左右兩邊已經坐下了郡王妃和大女兒,容蕪自然是沒地方坐的。
容熙寧抬眸看了容蕪一眼,看到容蕪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險。熙兒心頭閃過一絲厭惡,卻表露的一絲不顯。
“母親和姐姐是理應坐在父親身邊的,女兒在一旁坐著就好了。”容蕪的聲音纖細,更加顯得柔弱。
容熙寧看著容蕪無比熟悉的小臉,想起前世的這個時候自己竟然給她一個庶女讓了座,想表現自己對於庶妹也是禮遇有加的,卻忽略了父親的臉色。
容郡王本就是世襲侯門貴族,自己作為侯門大小姐,讓一個庶女怎麼都是失禮的表現。自己居然還懵懂不知。
容熙寧抬眼看了容蕪一眼,這一世又要照舊重來麼?容蕪啊容蕪,你以為,這世你還能贏麼?
“那就坐著吧。好好端著自己的身份,別和不知所謂的人做不知所謂的事。”郡王妃冷冷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讓侍婢開始上菜。
容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