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黃鯉魚就象是能夠聽懂人們的話一樣,紛紛扭動身軀,飛速的划動魚鰭,逆著劈頭蓋臉砸下來的河水,緩慢而艱難地朝前面遊動。
一條魚的力量興許在湍急的河流沖刷下,根本算不了什麼,可是成千上萬只鯉魚齊心合力,同時朝前面遊,那就不一樣了,一層層的魚接踵摩肩,簇擁著前面的同伴朝龍門下面湧去。
且不說這樣一擁而上是否有用,單純是這種一往無前,百折不回的勁頭就很讓人感動和敬佩。
“許閒雲,你看到了咱們的魚沒有?”西門靈鳳俯視著下面的攢動的魚頭,眨了眨有些痠疼的眼睛,轉過頭來問許霆。
“沒有。”許霆的臉上掛上了一貫的憨笑,搔了搔頭皮道:“靈鳳,你還是叫我胖子吧,反正我本來就胖,倒也算是實至名歸。”
自從那rì許霆露了一手後,眾世家子弟對他的稱呼也在悄然起著變化,東野昌和徐滄浪在他手裡吃了不少的虧,恨得他要死要活的,可見了面依然是閒雲兄長,閒雲兄短的叫,那個親熱,就好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以至於就連許霆這個自詡為沒皮沒臉的人也被他倆搞得渾身雞皮疙瘩狂冒,對世家子弟反覆無常的作派又多了幾分認識。
而廖巧巧則親密的叫他許哥哥,當時一聽到這甜得起膩的稱呼,又想到當初自己在廖家聽到她對自己的評價,許霆的心裡就跟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橫豎不是個滋味,感慨實力才是尊嚴的最終來源的同時,也對她別有用心的親密極為抗拒。
反倒是西門靈鳳對他還是依然如故,反倒讓許霆感覺到一種久違的平等和尊重,每每聽到他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