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邢庭說出自己犯下的罪行呢?”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凝滯冰冷起來。
所有人的面色都黑壓壓的一片,邢雷怒喝,“陸瑾倪,你未免太過得寸進尺了!”
陸瑾倪幾乎是立刻就反駁了他,“到底是誰得寸進尺?!你們害了人,還想要逃過譴責不成?!”
“即便我們得寸進尺,你又能耐我們如何?”秦漣咬著牙說出這樣的話。
陸瑾倪胸口一滯,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她聽到一聲低低的男人的嘆息,隨後,身子便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裡。
“倪倪,別逞強了。”她聽到他在她耳邊說著。
她嘲諷的話還沒反駁出來,他便握住了她的手腕,低聲說,“我幫你。”
三個字,讓她愣住了,連帶旁邊的三人都愣住了。
“阿深,你說什麼?!”秦漣驚呼,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心裡的不安卻在湧動著。
邢雷臉上的肌肉跳動著,眉間皺在了一起,驀然站直,警告地瞪著他。
剛才他進來開始,他就在擔心,阿深會不會因為一時心軟,而不顧邢家的聲譽,站在陸瑾倪那一邊。
現在看來,他的擔心已經應驗了……
邢老爺子比他更加揪心,“阿深,你這又是做什麼?你插手能解決什麼?你是邢家人!”
“倪倪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母親,也是邢家人。”他低聲出口,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說道最後的時候,目光涼涼地掃過了三人。
最後還重複了一遍強調著,“可是你們從來沒有這個意識。”
三人被他的話梗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的確從來沒有將陸瑾倪當做是邢家人,掛著一個名號,卻從來沒有享受過邢家人的待遇。
說到底的,他們都不待見她,因為她的到來,讓邢家面臨了一個又一個危機。
偏見早已經在了,他們待她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陸瑾倪是被邢穆深的態度弄得發怔了,他這是做什麼?幫她?怎麼幫?
她手腕處被死死桎梏著,掙扎不開,她舒
出一口氣,緩緩開口,“放開我。”
邢穆深卻將她摟得更加緊了,他俯下臉,在她耳邊開口,“倪倪,當年的事,我知道得最清楚……”
陸瑾倪身子一僵,猛然抬眸看他,對上他平靜如琥珀的黑眸,眼裡帶著幾分期待。
只是還沒開口,就聽到客廳外傳來了下人慌亂的聲音,“不好了!二爺被打了!”
他們嘴裡的二爺是邢庭,可是這裡是邢家,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跑到這裡來鬧事?!
一行人匆匆走了出去,陸瑾倪雙腿有些發軟,站在原地沒有動,身上的重量都落在了邢穆深身上。
邢穆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微微皺眉,唇線冷毅,長臂一彎,將她打橫抱起,出了客廳。
邢宅的大門口,邢庭有些頹然地靠在了復古式的雕花大門上,他捂著腹部,臉色有些蒼白。
他面前站得的是喬治!
旁邊的傭人不敢上前阻攔,看著他手裡的棒球棍,惶恐地後退著。
“邢庭,是你對不對?尤然說了,是你囚禁了煙兒!”喬治腳上還有些跛,走路不順暢,但是強有力的手臂握著棒球棍,還能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那力道可想而知!
邢庭站立的姿勢有些怪異,看來是吃了不少棍子。
陸瑾倪遠遠看到的時候,就驚呼了一聲,沒有想到喬治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邢老爺子和邢雷見到邢庭受傷,指著喬治對著那些下人大喝,“都是瞎了嗎,把他拉住!”
“碰!”又是一聲棒子撞擊骨肉的悶響,邢庭背上又遭了一擊!
如果喬治動作靈活些的話,恐怕就不只是這一擊這麼簡單了。
下人聽到了邢老爺子威嚴的話,硬著頭皮上前,拉住了喬治。
趕來的邢穆謙將邢庭扶到了一邊,幫他檢視了傷口,“爸,還好嗎?”
邢庭倒是沒有表現出多大的痛苦,只是低頭掃了眼狼狽的自己,然後抬眸看向被眾人拉扯住的喬治,嘴角鬼魅地勾了一下。
陸瑾倪嚇得從邢穆深懷裡跳了下來,跑到了喬治身邊,拂開了那些下人的手,將他扶穩。
“倪倪……是邢庭那個禽。獸……”喬治見了陸瑾倪,神情激動,手裡的棒球棍都掉在了地上,拽著她的手,狠狠瞪向了邢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