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因為什麼,兩人你瞧瞧我,我瞪瞪你,只好勸道,“張兄,你倒是給賢弟我說說這是怎麼個意思,咋說哭就哭呢?”
張生哭哭啼啼的說,“我不歸家完全是因為家中河東獅吼,整日受盡惡氣,老婆兇悍,絲毫得不到半點溫情,這才從外面買了一個小妾,藏到親戚家,不想怎麼被老婆知道了,提了一把刀就衝到親戚家裡,揚言要把我閹了,還把親戚家給攪得天翻地覆,我怎麼還敢回家,當真是有家不能回啊!”
我大驚,連那翠翠也說,“張府馬氏的刁蠻鎮中街坊無一不知,連我們姐妹們也為張公子喊冤,實在是太可憐了!”
張生點點頭,“若不是我的老父老母給我跪下求情,怕是早就鬧的滿城風雨了,我怎麼在這惡鬼鎮上娶了這麼一門親事,現在鬧成笑話,我哪有臉面歸家,乾脆就在這裡住下算了!賢弟購置宅子的事情,趕明我差人修書一封,替兄弟你辦了就好,只是今晚還要委屈賢弟和弟妹了!”
我一聽這哪行,你玩個樂不思蜀,回頭餓死了我倆,那宅子我們還不要也不行了!
秋愛婉顯然也與我考慮的差不多,柔聲細語對張生說,“張公子,你那老婆真的這麼兇殘?不如讓我去和它講講道理,大家同時女人,或許還能說通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