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健壯的年輕人,從他蒼白的面板上能看出,他做槳奴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也許是底子厚,他並沒有像其他老槳奴那樣頭髮稀疏,但潮紅的面頰說明他再也經不起繼續壓榨了。
這個槳奴臉上並沒有奴隸標記,不過這也並不奇怪,水賊船上許多槳奴都是從商船上劫掠來的強壯水手,說賊也懶得給他們刺上奴隸標記。
白齊看了他片刻,他的眼神非常平靜,既沒有恐懼,也沒有卑微。
白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道:“農達。”
白齊點了點頭,說道:“很好,從今天起這艘船就是我的了,但我沒有足夠的水手,所以我需要幾個水手來操控帆船,農達,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水手?”
農達並沒有像白齊想的那樣立即答應,反而問道:“做水賊嗎?”
白齊道:“當然不是。”
農達點頭道:“只要不做水賊,做什麼都可以。”
白齊道:“你可以從這些槳奴裡面挑三個人和你一起成為水手學徒。”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散發著惡臭的槳艙。
白齊返回甲板的時候,阿德里安也來到了船上,她交給白齊一張深藍色卡片,兩張淺藍色卡片,說道,“這是威爾船長三人出的額外獎勵卡片,我剛才順便去木屋裡看了看,裡面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這裡應該只是這群水賊的一個臨時的交易和落腳的地方。”
白齊點了點頭,說道:“意料之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