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藍夢璃嘖嘖稱奇,還不笨嘛。
“現在滿大街都是開著賓士的計程車好不好?沒文化真可怕,沒見識你好意思出門。”
不僅藍夢璃譏諷,周圍人也開始交頭接耳,對他指手畫腳。
紅毛面紅耳赤,語無倫次道:“你顛倒黑白,故意扭曲事實。”
藍夢璃舉腕看到時間已經快到五點了,莎莎都要下班了,懶得和他玩這種弱爆的文字遊戲。
“你沒病吧?”藍夢璃厲眸一掃,冷道:“你害我白白浪費半天時間,我沒找你賠錢已經算仁至義盡。你可別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逼我給你發律師函!本小姐的時間寶貴的很,可沒你閒。”
藍夢璃撩完話,帶著一身不耐朝著夜帝走去,走了幾步,她又倏然回頭,朝紅毛道:“夜帝集團門口可是設有監控的,如果你還堅持蠻橫無理,胡攪蠻纏,我不介意調錄影讓你死的心悅誠服。”
紅毛身子一抖,那一瞬間,他竟被懾的一動不動,不敢造次。
可是很快,紅毛又怨恨望著女人漸漸離去的背影,就這麼白乾一場,他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甘心的很。
本來想控股手套白狼來著,今兒個忘翻黃曆,小陰溝裡翻船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怎麼像在哪裡見過,在哪裡呢?紅毛看著夜帝門口早就消失不見的身影絞盡腦汁的想。
一男人從大柱子後面走出來,手裡拿著照相機。
“喂,兄弟。”來到紅毛身後,男人出手放上紅毛肩膀。
“哦,對了,那不是前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機場女神嗎?”紅毛終於想起,在自言自語,倏然肩膀被一道力量壓住。
紅毛翻臉罵道:“誰他媽打擾老子。”
這人也不生氣,對著紅毛笑的精明:“識時務者為俊傑,祝賀你,虛驚一場。”
“什麼意思?”揭人傷疤來的?
“你不是要錢嗎?我給你送錢來了。”男人神秘一笑。
......
夜裡的風宛若從地獄吹出來,帶著狂湧的凌冽和陰寒。
枝椏狂舞搖曳,光怪陸離的影子打在窗戶上,宛若魔爪徐徐而來,駭人可怖。
昏暗的燈光下,女人一張面目猙獰的臉,眼神又懼又恨的戳著暴起青筋的手裡拿著的相片。
一張張,有男女車內擁抱,車外交握,言笑晏晏,全是曖昧合照。
揪著她的心臟。
“藍夢璃,藍夢璃,藍夢璃......”女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聲聲呼喚,滲人至極。
慕寒煙陰冷的視線看著自己手裡照片慢慢被捏成一團,被指尖戳破,似乎那捏在手心裡的照片是某個人,恨入骨髓,眼裡燃燒起你死我亡的恨火。
另一隻手摸出抽屜裡的火機,點燃,看著一張張照片在手裡化為齏粉,看著照片中女人魘麗的臉一點點消失。她倏然扯唇瘋狂大笑。
殷紅的唇,擴出殘忍的弧度。
滿屋的煙霧,繚繞開來。
“藍夢璃,藍夢蝶......白軒明。”女人眼裡的狠辣卻在呢喃出白軒明這個名字時,宛若被擊中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不能就甘心放手。
多少次想要放棄。
多少個夜晚獨自哭泣。
女人瞳孔泛著溼潤,瀰漫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