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已經很不客氣地朝天翻了一記白眼,剛剛他還以為韓兮兮是什麼深情厚誼,敢情鬧了半天她這是……
喬南風笑笑,還是上前幫了她一把,幫忙活動了一下,韓兮兮的脖子才又靈活自如地動起來,一邊扭著,還一邊感慨,“這個送別什麼的,真的是太費勁了,送個蕭離落鬧的我脖子差點罷工,不行,下回看見她要好好跟她說說,要不然我白僵硬一回了。”
嚴九衣額頭三滴冷汗:這有什麼值得說的麼?
喬南風卻早已經習慣了她這奇奇怪怪、出人意料、出其不意的言行了,淡淡的說道:“兮兮,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去了?”
“回去?回哪兒去?”她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緩了緩,才想起來還要回山莊去湊熱鬧的,又說,“我們回去幹什麼?去喝酒麼?”
喝酒?原來她心裡一直惦記的是那個?
喬南風心知肚明瞭,可是他怎麼還會讓她喝成呢?
“兮兮,我們是回去跟父親還有鍾離莊主說一聲,我們也要走了。”喬南風若無其事地說,他才不會承認他這是想幫韓兮兮戒酒呢。
“走?”韓兮兮不解,“我們要去哪裡?回俠客山莊的話幹嘛不等我爹一起再走?”
“不是,我剛剛說過要帶你去一個地方的。”喬南風說道。
韓兮兮就想起來了,“我們現在就去麼?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漂亮麼?美麼?很仙麼?還是很富麗堂皇的?我們為什麼要去那裡?”她一張口就“噼裡啪啦”的一連串的問題。
喬南風都耐著性子一一解答,絲毫沒有不耐煩的跡象。
韓兮兮心滿意足地挽著他的手,就跟著一起去向喬默銘還有鍾離赫他們辭行。
“爹啊,我就不跟你一起回俠客山莊了,我先跟南風哥哥出去轉轉,你就自己先回去吧。”
“你們是要去……”喬默銘疑惑在心,目光也從韓兮兮身上轉移到了喬南風身上,“南風,你確定麼?”
喬南風點點頭,“也是該帶她去走走看看了。”
“也好,那你們路上小心一點。九哥跟你們一起去,我也是比較放心的。”
喬南風:“父親不用擔心,沒什麼事的。”
韓兮兮看看他們這兩個人,一人一句的,她怎麼都聽不懂呢?
“爹,你們說完了沒有啊,再不走天就黑了。”韓兮兮心急地催促。
鍾離赫相當公道地說了一句,“韓姑娘不要如此心急嘛。”
韓兮兮隨即衝他咧嘴笑,“鍾離莊主要不一起吧?”
他頓悟,立馬往回縮,“不,不用了,我怎麼會意思才湊熱鬧……不對,打擾你們呢。”
算他識相。
告別之後,韓兮兮挽著喬南風的手踏上了旅途。連最重要的喜酒都給拋在腦後了——當然,臨行前她是有向鍾離赫要了一壺帶在身上的。
後面會有蕭離落和鍾離漠的番外,其實吧也不算什麼番外,就是一些不知道該怎麼安插的片段,就當做是看吐槽吧。嘿嘿……
☆、落漠番外之一
落漠番外之一
“燕燕于飛,差池其羽。之子于歸,遠送於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
如吟唱,如詠誦,那輕輕柔柔的聲音伴著山間的流水緩緩流淌。
“燕燕于飛,頡之頏之。之子于歸,遠於將之。瞻望弗及,佇立以泣……”
精緻的小木屋裡,十二、三歲的孩子正捧著書在那揹著,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
揹著揹著,她突然就停下來,仰頭看身邊的人發問:“師父,我為什麼要背這些啊?”
身邊的人蹲下來,“因為採之不會啊。”
很顯然,小採之不滿意這個回答:“那為什麼師父不用背,大師父也不用背,就只有採之要背啊?”
“因為只有採之不會。”
“不可能!”小採之說得斬釘截鐵,“我明明就沒看見師父跟大師父背過。怎麼只有我不會?”
“採之的意思是要考師父了?”
看著眼前的那份淡定的笑容,小採之猶豫了下,她還是鄭重其事地點了頭:“嗯,對。”沒錯,她就是想考考師父。
“好。”鍾離漠笑意很深,像是在讚歎她的膽識,走回書架邊指著一架子的書道,“這裡的東西隨你挑。”
小丫頭樂上眉梢,屁顛屁顛的就跑過去,第一晚就看到最上層一集厚度驚人的書籍,跳啊跳的就是取不到,最後縮回手,求助的看著鍾離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