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整個過程中兩個人的馬一直都是在奔跑著的,但是卻幾乎是同步的速度。
一擊不成黎輕寒收回了腿,但是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居然直接跳到了阮豐夫人馬上,阮豐的身體還沒有坐回馬上差一點就讓他給踢下去。
但是這兩個人是棋逢對手了,阮豐藉著黎輕寒手裡攥著的馬鞭,竟然以詭異的身法轉了個身落到了旁邊黎輕寒的馬上。
阮豐的動作喬歆瑤真想為他叫好,要知道他剛才可是用最短的時間,趁著黎輕寒沒有反應過來的那零點零零一秒,藉著黎輕寒的力直接從黎輕寒的一邊越到了黎輕寒的另一面。
黎輕寒顯然也沒想到阮豐的身手竟然這麼好,看來自己還真是有點小小的輕敵了,不過這樣的阮豐讓他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兩個人在這電光火石的功夫居然交換了戰馬,好在這兩匹馬沒什麼潔癖,沒把這兩個不是自己主人的傢伙摔下去。
而按照他們定下的規矩沒有落馬也就是沒有分出勝負,因此兩個人的戰鬥還要繼續下去。
上一次是黎輕寒先發動的攻擊,這一次阮豐當然不會再被動。兩個人的馬是同步而行的,基本是保持著同樣的步調。
隨意在阮豐突然站在了馬背上之後,黎輕寒也站了起來,兩個人就像是站在平地上一般,你一拳我一腳著著狠辣,卻不致命。
即使是喬歆瑤見到他們這樣站在馬背上大打出手,一會一個旋踢,一會一個勾拳的,也是驚訝的不得了。
自己前世也是馬上功夫不錯的,但是論起來也和他們差不多,可那時候自己都已經三十好幾了,可他們才多大?黎輕寒也不過二十歲吧!
又是一輪打鬥毫無結果,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的邁向對方的馬背,又是在瞬間的交換了坐騎。
喬歆瑤目光一閃不閃的盯著他們,突然感覺腳下李偉宸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怪異的看著他:“怎麼,現在你知道他們的厲害了?”
“想比他們的厲害,我更知道你的厲害,看熱鬧就看熱鬧吧!你能不能不要用力踩我肚子?”李偉宸俊臉黑的堪比鍋底。
喬歆瑤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尷尬的笑笑,想把腳拿出來,但是卻被李偉宸壓住了。這丫的,賤皮子。
“我真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是這樣的水平。”楚雲揚想了一下,如果讓自己站在馬上,那隻馬不動、自己也不動的話或許可以。
“所以我說你們現在是不可能贏他們的,要想贏他們好好的訓練吧!”點點頭,喬歆瑤自己也是這麼想的,看來寒假的時間一定要去一趟京城進行一次地獄式訓練。
“他們的配合很默契,如果不知道他們是在打架的話,我會以為他們是好兄弟。”嚴致遠推了一下金絲邊眼鏡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放心吧!他們是不可能成為兄弟的,至少我是這麼想的。”喬歆瑤瞥了嚴致遠一眼,然後肯定的說道。
“這也未必,天下最不乏的就是奇蹟。”韓辰突然笑道,別有深意的看了喬歆瑤一眼。
讓他看得心裡發毛,喬歆瑤急忙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那兩個人。
兩個人再次換了馬之後,向著前方跑了一段,然後轉向對方各自勒緊韁繩,竟然就這麼對峙上了。
其實在馬上作戰實際上是很累的,比起在平地上可要花費更多的體力,現在兩個人應該是要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吧。
“阮豐,你很不錯配成為我的對手。”黎輕寒一手拿著韁繩,幽紫的眸子看向阮豐,突然正色的說道。
“只可惜除了她,我沒把任何人當成我的對手。”阮豐無視黎輕寒的目光自顧自的說道。
黎輕寒竟然也不生氣,只是哂笑出聲。“阮豐,你不覺得沒意思嗎?那個人都已經死了,你不會是把她當成了她吧!”
黎輕寒一口一個她,直接繞懵了所有人,但是阮豐似乎聽懂了。“這就不用你管了。”
“你錯了,我有義務保護她,既然當她是對手,那就把我也一起算上吧!”黎輕寒看著阮豐,目光波瀾不驚。
“黎輕寒,你憑什麼?”阮豐陰沉的眼神看著黎輕寒,語氣很不悅。
“至於為什麼,你以後會知道的,我相信這一天不遠了,她的十七歲生日馬上就要到了吧!”黎輕寒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黎輕寒,不要欺人太甚。”阮豐目光陰沉但是卻沒有被黎輕寒真正的激怒。
黎輕寒無所謂的攤攤手,然後在這個間隙居然策馬向阮豐奔去,他的作為實在是太過出其不意,好在阮豐早就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