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捂住疼痛難忍的胸口,一股血腥之氣猛地竄上了喉嚨,止也止不住,凌月忙捂住嘴巴,鮮紅的血,從一滴滴的從她的指縫間流了出來。
凌月攤開手,看著手中妖豔灼人的鮮紅,一股深沉的無力感泛起,發作越來越頻繁,間隔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
她……還能支撐多少時間?
熟練的拿出一瓶隨身攜帶的藥丸,凌月眉頭也不皺的吞了下去,良久,翻湧四竄的真氣才被控制,胸口難耐的劇痛,也漸漸止了。
另一處,看著螢幕的人,看到凌月這個樣子,看來冷戾的眉頭漸漸的緊蹙,以羽宮墨的實力,要控制住這個病毒絕對不是難事,怎麼會那麼快得發作?
他一時腦中閃過無數的念頭,一直看到房內的人出去,螢幕裡沒有她,上宮內野無趣的關了影片,支著額頭,搖晃著血紅的紅酒,墨綠色的眸子沉沉浮浮,不知道在想什麼?
凌月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夏凌然,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不過想到裡面躺著的人,凌月馬上就了悟了,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稍稍的讓開,就讓他進去了。
羽宮墨看著凌月又蒼白了幾分的臉色,臉上忽的變得臭臭的,不贊同的說道,“這裡不是有傭人嗎?為什麼還事事親力親為?把自己弄得那麼神情憔悴?”
325 你有沒有心
“我不放心,”凌月淡淡的四個字就把羽宮墨滿腹的牢騷擋了回去。
有時候,他還真是嫉妒楊芷心,他都還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呢,倒是被她搶先了,他覺得他下次十分有必要和需要受傷下,好好的享受一下被某人照顧的福利,羽宮墨‘陰險’的想。
“今天我叫胡嫂燉的補湯喝了嗎?”羽宮墨知道他說了也沒有用,索性就不說。
“喝了,”凌月這回倒是乖巧答道。
羽宮墨聽了她的回答,心裡稍霽。
忽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由晴轉多雲,深深地看了凌月一眼,“我們談談吧。”
“沒什麼好談的,”說著凌月就要下樓去。
“不行,我們必須好好談談,”說著,羽宮墨不由分說,猛地扣住她的手就往外面的陽臺上拉。
“混蛋,放開我,”凌月沒想到他會那麼霸道,打手扣得她的手腕生疼,掙也掙不開。
剛到陽臺上,凌月再也忍不住猛的掙脫他的手,離他三步以外。
“你要逃避到什麼時候?”羽宮墨看到她疏離的動作,忽然的大喊。
他厭煩了她對他視而不見,他討厭她的冷漠,想到最近公司裡的那一束束紅的刺眼的玫瑰,他就恨不得折斷,撕碎,然後抱住她,像全世界宣佈,這個女人是他的,誰都不可以覬覦。
但是這個女人……這可惡個女人……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惱她,恨她,為什麼她的心就那麼冷,那麼硬,把他的身心丟棄在地上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在地上踐踏它。
他也是人,會傷,會疼……
這幾天疏離她,本來是想給她時間好好地考慮,但是顯然適得其反,還給了別人乘虛而入的機會。
他再也不能等了,特別是看到現在夏凌然和楊芷心的情況,他不想她們有有隔閡,有誤會,最後,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造成難以言語的遺憾。
“我沒有逃避,而且我為什麼逃避,我又需要逃避什麼?”凌月幾乎預感他要說什麼,忽的冷冷的說道。
羽宮墨被她的話差點氣得岔氣,但是還是忍住了,他知道要是不忍住脾氣,根本沒法談下去,更何況現在她壓根不想談,“月,以後我們不要鬧彆扭了好不好?”
“我不覺得我是在和你鬧彆扭。”他一向橫行霸道,我行我素慣了,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近似懇求的話,凌月先是一愣,然後還是淡漠的說道。
“那你這幾天為什麼還是對我若即若離,冷漠以對,不要不承認,我有眼睛能看出來,我有心能,能感受到了。”
羽宮墨胡然後睜開眼睛,眼眸銳利如劍,直透人心。
凌月在心裡一嘆,“那是你的錯覺。”
“錯覺?哼”羽宮墨冷哼,“難道我你和南瑾軒吃飯也是錯覺,難道我你辦公室裡的花也是我的錯覺?”
“你又在派人來監視我?”凌月的聲音驀地提高了幾個分貝。
“你不相信我,”羽宮墨聽到凌月的話,也急了。
“你把我當犯人似得隨時隨地的監視,你叫我怎麼相信你。”
“慕容凌月……你有沒有心?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