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紙上寫了幾個字,說了聲,“這是白美人現在的地址”然後就揮揮手,很瀟灑的走了。
夕陽照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上,南瑾軒對著他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但是看著桌面上的幾個字,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第二天,夏凌然做快機飛回來了,剛下飛機就急著過來找楊芷心,但是楊芷心情緒不穩定,又打又鬧,堅決不見他,生生被拒之門外。
最後,夏凌然沒辦法,只能先離開琉園。
五光十色。
夏凌然苦悶的喝著酒,腦中一遍的回放他們相識相遇的情景,越想越苦悶,越想心裡越疼。
羽宮墨坐在他的旁邊搖著手中的酒,看著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喝著酒,又猛又急,直接把酒當白開水喝,最後,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銀亮的東西準確無誤的飛射過去,夏凌然手中的酒杯砰地一聲碎了。
夏凌然顯然喝紅了雙眼,不管不顧,就要在去拿桌上的酒瓶,羽宮墨實在是看不過去了,砰地一聲,一腳把把桌上踢翻,怒喝道,“夠了,在喝下去,整個人就要廢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別管我。”說著夏凌然還要去拿地上的酒瓶,羽宮墨真是揍人的心都有了,後來他確實也怎麼做了。
毫不客氣的拉起他的衣領猛的就提了起來,大力搖晃的喝道,“你給我清醒清醒,借酒消愁頂個屁用啊,借酒消愁就能還給你一個完整無缺的楊芷心?借酒消愁就可以挽回一切,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是男人,你他媽的就給我站起來,把那個傷害她的人千刀萬剮,要是你真的喜歡她,就把她追回來啊!!!”
“她現在都不肯見我,我怎麼追?”夏凌然顯然喝紅了雙眼,怒喝出聲,想到楊芷心遭遇的一切,他心中恨不得拉全世界給她陪葬,把那些傷害的的人,千刀萬剮,剁碎拿去餵狗都不足以解恨。
“現在她情緒激動,你總得給她段時間……”羽宮墨對這些也沒辦法,誰知道楊芷心會出這樣的事。
“我給她時間,那要多久,一天,兩天,一個月,還是兩個月,還是一輩子?”說到這,他頹然的坐了下來。
“那你在這裡喝酒她就會見你了?”羽宮墨冷哼道,“我怎麼不知道名燥國際的殺神什麼時候你沒信心了?”
“你不瞭解楊芷心,雖然她外表看起來大大咧咧,性子風風火火的,但是內心比誰都脆弱,比誰都需要關心疼愛,我們之前就有爭吵,我怕這次之後,我們更加沒有可能了。”
“你說你們之前就有爭吵?為什麼?”羽宮墨忽然靈光一閃,目光驀地變深,希望不是他的想的那樣。
“因為素琦,上次和人到五光十色談生意,偶遇素琦,她激動之下吻了我,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剛好被楊芷心看到,然後她就很生氣的走了,之後不知道她從哪裡知道,她知道素琦是我的前女友,然後和我大吵了一架。
後面素琦又來找我,說當年她離開我是有苦衷的,希望我原諒她,我當然不答應,當我要找楊芷心解釋清楚的時候,她就失蹤了,再然後就出了這樣的事,早知道……早知道,我應該早和她說清的……”說著夏凌然也不管地上滿地的酒漬,頹喪的躺在地毯上。
“你說的是秋素琦?”羽宮墨心思急轉,墨眸越發的深沉。
“恩,她說她這次回來就是解釋當年她離開我的原因,求我原諒她的。”夏凌然閉著眼,腦中都是楊芷心受傷害的情景,心被撕得支離玻碎,疼的鮮血淋漓,所以沒有注意到羽宮墨的變化。
“事情只怕不會那麼簡單,哪有那麼巧合的事,而且楊芷心也不是小氣的人,她不會因為一個吻,就會氣得要和你分手,肯定是發生了你不知道的事情。”羽宮墨冷靜的分析,語氣深沉的說道。
“你是說背後有人搞鬼?”夏凌然聽到這,驀地睜開眼睛,冷光迸射,絲絲戾氣溢位,哪裡還是一絲迷惘自亂。
“極有可能。”
“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那就要問你,或者你更應該回去問一下你的那個小白兔前女友。”羽宮墨玩味的說道,嘴角絲絲冷光溢位。
“素琦?怎麼可能,她沒那個膽量?”夏凌然腦海中朦朦朧朧的閃過幾個畫面,心裡隱隱有個真相溢位,但是又不敢相信,她和他的那幾年,她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怎麼會做出那麼殘忍的事?
“哼,人心是會變得的,而且這些年,她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明星,一躍成為國際大牌,你以為她還是當年的她嘛?”羽宮墨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