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藥材給吃死了,就不興我們大人秉公辦案,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了?還敢要挾本官!帶走,統統帶走!連屍體也帶走,請仵作來檢驗個清楚,以便大人查案!”
那幾個拿扁擔棍棒的人一個個面如死灰一般,轉而向陳煒徽求饒說:“大人,我們家裡還一大堆事兒呢,對了這個掌櫃的剛才說賠我們二十兩銀子,雖然不頂事,好過沒有,我們就領了銀子走人,不耽誤您們官老爺辦理公務了!”
陳煒徽冷笑著說:“還想要銀子?沒了!誰叫你們屬驢的,哄著不走,打著倒退!今兒本官既然管了這檔子事,勢必要管個清楚明白,叫在場的都心服口服!”
這案子一查就是十來天,雖然沒出結果,但是,事情也漸漸地平息了下來,因為此時正是舉國關注殿試結果的時候,自然而然地轉移了公眾的注意力。
不過,因了這一場鬧騰,店鋪的聲譽多少受了點影響,這個月的進項比上月少了一半。賈璉和夏葉倒是也不著急,倒是那邊幕後策劃指使的人見費了這麼大勁兒才扳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