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詩班銀鈴般的吟唱,讓瑜顏墨相信一切事在人為,讓他堅信人定勝天。
柳清葉挽著悅菱走到了聖壇之上,把她的手交到了瑜顏墨的手中。
牧師捧著聖經,看看悅菱,又看看瑜顏墨。
他開始問話了:“瑜顏墨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娶悅菱小姐為妻,無論貧窮、富裕……”
“我願意。”瑜顏墨深深地凝視著悅菱,回答道。
“悅菱小姐,請問你是否願意嫁給瑜顏墨先生……”
……
悅菱微笑著,聽著牧師的每一個字。
宣誓的程式,在此刻顯得異常漫長。
柳清葉帶著淡淡的笑,看著悅菱和瑜顏墨。無論如何,他想,他都會祝福他們的。畢竟,相愛的人,是沒有錯的。
而琳達著雙手合十,緊張又期待地看著這一幕。
瑜顏墨和悅菱的婚禮,她曾經以為一定會非常盛大,全城矚目。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麼一個毫不起眼的夜裡,以這麼秘密又匆忙的形式進行。
然而,看著這對愛人信任和幸福的眼神,誰能說這場婚禮有所遺憾呢?
唯獨有瑜狄夜,從來到這裡到現在,他都沒有說過一個字,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可是,不管是柳清葉、琳達,還是悅菱,甚至是瑜顏墨,都沒有過多的注意到他。
是啊,誰會去注意瑜家的二公子,那個不成器,又一無是處的瑜狄夜。
他活著,他死了,他悲傷,他快樂……有人在乎過他嗎?有人關注過他嗎?有人真的愛過他嗎?又有誰,問過一下他的夢想是什麼,想過要幫助他去實現……
瑜狄夜的嘴角,掛著一個從未有過的,慘淡的笑。
他的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衣服裡。
這裡是教堂,這裡只有牧師,只有唱詩班,只有鋼琴師,有花童,有自稱是伴娘的琳達,有充當長輩的柳清葉,還有作為唯一親人的瑜狄夜。
但是,唯獨沒有持槍的保鏢!
牧師已經問到了最後:“……請問,悅菱小姐,你願意嗎?”
悅菱帶著笑,凝視著瑜顏墨:“我……”
願意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偌大的教堂裡,突然響起了一聲巨大的槍聲。
嘭!
槍聲。
沒有安裝消音器的槍聲。
在這個空蕩蕩的教堂裡,顯得那麼驚悚和突兀。
這槍聲貫穿了悅菱的雙耳,幾乎震得她的頭腦渙散。她只看到瑜顏墨幾乎在那麼一瞬間,就倒在了牧師的講臺前。
他的右肩靠近後背處,立刻開出了一朵血花。
悅菱的呼吸慌亂起來,她幾乎站立不穩,跪了下去,撲到了瑜顏墨的身上。
她聽到教堂裡一片混亂,唱詩班的孩子們在尖叫,不過好像叫得最大聲的是琳達,牧師嚇得丟掉了聖經,退到了上帝的雕像前面,不停用手在心口畫著十字。
保鏢們被槍聲驚動,已經湧了進來。
然而,他們看到了誰也不相信的一幕。
瑜家的二公子,瑜狄夜。
此刻正站在教堂的前排,手裡正舉著槍,直直地對著地上的瑜顏墨。
一旁的柳清葉,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臂,試圖把他扳到一邊去,並繳掉他的槍。
瑜狄夜任由柳清葉搶奪著他的武器,他只是神情呆滯地看著瑜顏墨,和撲在他身上的悅菱。嘴裡喃喃著:“你不配……瑜顏墨你不配……”
瑜狄夜,那個又歡快又沒腦子的二公子,居然在剛才,對著自己生平最尊敬最崇拜的大哥開了一槍。
“你幹什麼?”柳清葉奪下了他的槍,順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瑜狄夜反應了過來,他突然拼命地想要搶回柳清葉手裡的槍。
“還給我!”他激烈地喊著,“你把槍還給我,我要殺了瑜顏墨!”
柳清葉一個擒拿手,像是對付最狂躁的精神病人哪樣,把瑜狄夜扭起來,反扣在椅子上:“他是你哥哥,有什麼事不能溝通嗎?你發的什麼瘋!”
由於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瑜顏墨和悅菱身上,而瑜顏墨和悅菱的注意力都在彼此的身上。所以,誰都沒有看到,瑜狄夜竟然掏出了手槍,對著瑜顏墨就開了一槍。
他的槍法向來不準,悅菱和瑜顏墨站得那麼近,這一槍居然能準準地打中瑜顏墨,而沒讓悅菱受到傷害,讓柳清葉都感到震驚。
瑜狄夜在柳清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