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庫吉特騎兵裝扮的菲雷特消失在遠處路口,
副官庫恩特緩緩靠近瓦里西恩,用一種狐疑的聲音問道“我跟你搭檔了那麼久,怎麼不知道人說謊時,眼睛會往右上角看?”
“是嗎?我怎麼會知道?可能是你太愚鈍了吧,要知道,人的心裡想什麼,都會在你的眼睛裡顯現出來。。。。。。”
瓦里西恩用一臉茫然來回應副官的好奇,臉上純潔的就像剛剛出生的嬰兒,攤開一雙手道
“難道你的?”
副官庫恩特及其無語的撇了瓦里西恩一眼,這時他聽到剛才去傳令的衛兵託則,低聲嘀咕了一聲
“這不是舅母每次審問舅舅去了那裡時,所說的第一句話嗎?”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剛才還一臉得意的瓦里西恩,此刻就像一隻被捏住了喉嚨的鴨子,嘴大張著,臉憋屈的通紅
“原來,是自身的體驗啊,難怪那麼有自信”
過了一會,副官庫恩特才一臉憐憫的搖了搖頭,可嘴角那難以掩飾的笑意,無疑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那強忍著大笑,微微ōu動的嘴就像在說“沒想到悍勇無畏的瓦里西恩是個懼內啊”
“突擊,讓你們的馬兒奔跑起來吧”
遠處,奉命ā擾的菲特雷正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帶著十名最信任的手下迅速衝向遠處的鎮子,在他們戰馬的尾巴上,拖出一長串的樹杈,在乾燥的路面上帶起漫天的煙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最少也有上千的騎兵向這裡衝來
“鐺鐺”代表警報的清脆洪亮的鐘聲,一陣陣在平靜小鎮的中心尖塔上響起,
外面田地裡正在耕作的農民,商貿集市中正在叫囂販賣的商人,鎮中心來往的人群,頃刻間就像炸了鍋的螞蟻,完全被遠處的漫天濃煙嚇到了,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會遭到庫吉特人的襲擊,人總是抱有僥倖心理的,好幾次庫吉特人都只是遠遠的遛上一圈就走了,從來沒有真正發動過攻擊,有人說是當地的領主是個大英雄,讓悍勇的庫吉特人也不敢來,也有人說,庫吉特人不打這裡,是因為這裡不吉祥的緣故,
還有人說,這裡早就劃給庫吉特人了,反正眾說紛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庫吉特人,卻是沒有過攻擊這裡的記錄,突然降臨的恐懼,讓原本祥和的小鎮徹底了套糟糟的逃命的人群,哭爹喊孃的喧鬧聲,不斷從小鎮的方向傳來,完全就是一副世界末日的mō樣,山頂的城堡也緩緩拉起吊橋,看來也是被嚇到了,竟然直接選擇了放棄小鎮
“全體轉向”
看見目的已經達到,菲特雷大喊一聲,胯下的戰馬從一輛正在逃竄的馬車旁飛馳而過,手中的彎刀劃過一道弧線,“啪”將馬車上的一個馬燈劈砍成兩截,嚇的這輛馬車慌不擇路的撞上路邊的樹幹上,一聲巨響,整個側翻過去,
“你說,這樣能有效嗎?
遠處的山丘上,庫特恩看著下方糟糟的情況,突然有點擔心道“要是我們真的判斷錯誤了怎麼辦,總不能敵人沒來,結果我們把小鎮毀了吧“
“不管他,再試幾次就知道了最多就是上一陣,總比被全部殺光要強“
瓦里西恩不緊不慢的在山丘頂部來回踱步,偶爾會抬起頭,打量下面的情況,其實他也有點擔心,這種猜想的事誰也說不清楚,現在他也只能在內心祈禱了
“大人,你看那是什麼?”
突然,旁邊的衛兵託則,手指著小鎮東側一片茂密樹林大喊道,順著託則手指的方向,瓦里西恩看見一道由2千名庫吉特騎兵組成的黑線,正迅速從密林深處冒出來,而這道黑線就像一張大網,無疑是想將破壞了他們計劃的菲特雷趕走,
隨著這道黑線逐漸展開,一隊手執三星戰旗的庫吉特騎兵,隱約出現在這道黑線的後面
“哈哈,果然是汗王的明月三星輝光戰旗“
看著遠處那柄追擊了半個多月的星徽戰旗,瓦里西恩雙眼血紅的咕嚕吞嚥了一口唾沫,等候已久的獵物終於上鉤了,他壓抑住心中狂喜的咆哮,一邊跑向自己正在啃草的戰馬,一邊向身後休息的騎兵們大喊道”兄弟們全體上馬,我們的獵物出現了“
庫吉特汗王斯塞阿里,此刻正用一種憤怒的目光,打量著遠處逃跑的菲特雷,漫天的煙塵,並不能掩蓋菲特雷身上鎧甲的樣式,那是庫吉特千騎長的服飾
被一支散兵遊勇打了自己劫掠小鎮的計劃,無疑讓汗王斯塞阿里感到很惱怒,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自從格林長廊戰敗,威望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