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程家如今的盛況不比元家差,兩家可以是合作關係,但絕對不是附庸。
元裴笑著和旁人說話,目光掃了一眼自家那些長輩,遠離京城太久的他們還在元家不可一世的夢境中,在巔峰時期元家營造出來勢力中不願意去清醒。
今日只是程大款嫁女便有如此盛況,若是明年程大器嫁女,又會是何等高朋滿座賓客如雲?
只怕連皇上也是有旨意下來的,要知道程家兄弟如今的風頭無人可及,元家這些人也該要認清楚現實。
又看向了程家兄弟,見兄弟兩人都沒膨脹,依然客氣有禮,但細看之下又有不同,有了實權在手氣勢上便有了不同,越發從容,元裴再一次感慨起程家的運道和一家子和睦團結,若是元家也能上下一心,怎會是現在這般局面?
“要說程家的確是鴻運當頭,還記得去年初和閆家起衝突那會兒,那個時候誰不是在背後說程家人魯莽?”
散席後不少人都在感慨程家今日的興旺風光,那是將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句話體現的淋漓盡致。
元溯像是個望妻石一般張望,程有三上前,“別看了,我都替你累得慌。”
“一天不見就這麼難受?”
元溯瞥了他一眼,“距離上次見小四都是半個月前了。”
今天好不容易見了,話都沒說上一句。
程有三覺得他沒救了,因為程小四一天到晚精神的很,就沒聽唸叨過這人,怕不是把這人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