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到時候差不多就是一千多斤,加上現在屋裡的存貨,估摸著得有個三四百兩銀子。
過了年後再去遠點的村子問問,到時候估計還能收一些。
等紅薯粉做完狐臭柴差不多該抽葉子了,還有茶葉、菌子等,所以也不必擔心作坊的人接不上活。
陸晏沉思了片刻,“先給我五百斤,我送往上京,剩下的你幫忙留著,我可以先給你定金,過年前吧,我會讓人來拉。”
“這個是五百斤的銀子,定金緩我兩天!”
陸晏一開口就是五百斤,兩百文一斤,五百斤那就是,一百兩!!!
拿著錢袋子,蘇子苓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行,你想什麼時候過來拉,就什麼時候過來拉,不著急,不著急。”
感受著錢袋子的重量,她兩眼直冒星星,錢袋子一開啟,就看到了裡面有一張銀票,她拿出來看了一眼,一百兩的。
她看了又看,最後把錢袋子還給他,“多了,多了,我就要這麼多好了。”
陸晏輕輕動了動身體,坐了一天了,屁股都坐疼了,只是他剛一動,便扯到了傷口。
少年臉色蒼白,眉頭微蹙,“這是五百斤的銀子。”
蘇子苓愣了愣,沒懂他的意思,“昂,五百斤,一百兩啊,我拿了。”
說著她還甩了甩手裡的銀票。
陸晏見狀,輕笑一聲,“你這人,”
“怎樣?”蘇子苓下巴微抬,頗有幾分炸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