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放棄,是不是會覺得有些可惜。
左睿翔沒有開口,這些他早在見到娶了溫憶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如今發生任何的事情也不會改變,現在對他來說,任何的事情都沒有小憶在他的心理來得重要,這樣的決定他當然也不會覺得有任何的後悔。
蕭韓將杯子裡的橙汁喝了見底,他這樣深邃中充滿了堅定的眼神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上一次還是在他離開軍區,決定走仕途,搞政治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堅定了心中的信念,滿懷信心,相信他終究有一天可以回到北京,單單憑著他自己的努力,站在那個人面前!沒想到,他已經現實了自己的諾言,可是初衷卻改變了。
“小憶已經答應去盛世娛樂了,放心,我會好好看著她的!”既然是他決定的事情,想必早就已經做了深思熟慮,自己這個做兄弟的只要在一邊從旁協助就好了。
“是照顧!”左睿翔不滿意的皺了皺眉頭,糾正著蕭韓的用詞,小憶又不是罪犯,怎麼能用看著這個詞!
“什麼照顧?”溫憶又端出兩杯剛剛榨好的橙汁走了過來。
高源看著放在自己眼前的橘*的橙汁,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蕭韓可就高興了,覺得奇怪的不只是他一個人了,高源也被左睿翔家獨特的待客方式震驚到了,上門不論男女,都是一杯橙汁!拿到左睿翔在家也喝?蕭韓和高源雙眸在空中交匯,讓後同時看向左睿翔,左睿翔確實是將一大杯橙汁喝去了大半。大男人喝果汁本來就已經夠奇怪了,想左睿翔這種的冰山冷漠的男人,居然也捧著一杯果汁喝得這麼高興,那才是奇怪中的奇怪了!
“已經沒有了,最後的幾個橙子已經在這裡了,你想喝也沒有了!”溫憶看著蕭韓前面空空的杯子,再看著他一直盯著左睿翔手裡的橙汁,呆呆的說道。
高源很想笑,這位左夫人也太可*了,太直爽了!還有那讓人不能理解的思維方式,簡直是太有趣了!只是看到左睿翔警告的眼神,立刻拿起放在他眼前的橙汁,喝了起來,藉此掩蓋自己的笑意。
蕭韓抽了抽嘴角,英俊的臉龐已經扭曲起來,他什麼時候說要再來一杯果汁了!還有,她那一副時刻警惕的眼神是要幹什麼,難道他會上前搶了左睿翔的果汁不成?僅僅是見了兩面而已,他就已經充分的領略到了溫憶的與眾不同,以後她進了公司,那他們兩個就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想想自己以後的日子,蕭韓忽然有了一種想要請長假的衝動。她可是左睿翔的老婆,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他好像給自己請了一尊大佛!
“你們剛剛說什麼事情和我有關?能讓左睿翔這個工作狂早退的,一定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吧?”溫憶瞪著圓溜溜的打眼睛,興趣十足的看著高源,最近她的生活實在是太閒了,有些事情給她做,也是好的!
“那幅《陶器市場》已經找到了!”高源看著溫憶,故意停下來,仔細留意著她的神澀情緒變化。溫憶坐在左睿翔身邊,靜靜的看著自己,神色平靜,沒有因為她停下話來也半分焦急,也沒有任何的急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一切的情緒,高源一時間有些震驚,如果不是她一點兒都不關心這件事情,那就是她掩藏自己情緒的功夫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連他都分辨不出來。
“你都不關心畫是怎麼找到的?在哪裡找到的嗎?”高源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畢竟有些事情是需要她幫忙的,如果這件事真的和她沒有關係,他也不想把她硬拉進來。
溫憶沉靜的看著高源,呆呆的沒有半點多餘的情緒,清脆的聲音透著些疑惑,“我既不是失主,又不是警察,我為什麼要關心?”說白了,這幅畫丟了,她不會損失任何東西,這幅畫找回來了,她也得不到任何東西,一切都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自己如果費心思去擔心,那不是自找苦吃。有些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麼沒腦子的費心思想這些事情吧!
高源微微愣住片刻,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不過溫憶說是也對,誰會閒著沒事操心那些和自己毫不相關的東西!剛剛心裡那些疑惑也被他瞬間推翻了,不論溫憶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又有多少關係,她已經被牽扯進來了,想躲也躲不掉了!高源那出一些照片,“雖然我們已經找到了這副《陶器市場》,但是我們還是沒有辦法確定究竟是誰偷走了它,因為它是出現在一起兇殺案裡,被作為現場的證物被帶走的!”
先是有人莫名其妙的偷走了自己的假畫,現在又有人因此喪命,還有,按照夏夜的話來講,這幅畫很有可能是老大在上一次任務的時候帶出去的,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麼任務,但是能讓老大親自出馬的,一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