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導員把卷子發到每位同學的手裡,大家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教材或紙條,有的人也搞到了試卷的答案,堂而皇之地坐在座位上相互抄了起來。秦遠甚至連教他們這兩門課的教官或者老師都沒看見,不知他們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秦遠還挺想他們的。
“那看來你們學校的學生校風校紀一定很亂,要不怎麼會把這種課當做大學生的必修課來上。”文莎莎回應道。
“誰知道呢。誒,說實話,你真沒聽過這些事兒嗎?”秦遠好像對這種問題很感興趣。
“很少,不多。有什麼可以聽的。”文莎莎說。
“那你這方面的知識簡直是太欠缺了,有機會我得給你補習補習。”秦遠壞笑著說。
“用不著,我還不樂意學呢,你別以為我傻,聽不出來你什麼意思。”文莎莎馬上還擊秦遠。
“聽出來了,那就算了。我還以為你真的很單純呢。說正經的,你今天干嘛去?”
“還能幹嘛去,上班去。不是告訴過你說今天去朱家角嗎。”文莎莎緊接著又問了一句,“你呢,幹什麼去?”
“看日本館。昨天告訴我要排隊等六個小時,今天去再看看,能不能人少點兒。”秦遠說。
“行,那你就去吧。咱倆就誰也別干擾誰了。”
“別啊,你不干擾我可不行,我還願意讓你干擾干擾我呢。你不干擾我,咱倆明天出去玩兒可怎麼辦?”
“別老咱倆咱倆的,還不至於這麼親吧。明天出去玩兒嗎,我得好兒好兒想想,鑑於你的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