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邊的晏華哭喪著臉,“寧子,我哪知道啊!我草,這簡直比死神來了那電影還刺激人,不行,回去我就得跟老頭子說要他找幾個有門的人給我看看。”
魏寧本來心裡還慌得厲害,看到個比他更慌的,反倒鎮定了不少,“你找這些人,還不如少找些女人,遲早會惹禍上身,這回就是個教訓。”
晏華抹了把臉,嘀咕著,“我哪還敢找女人——”
魏寧不說話了,沒想到來一趟魏莊還能把晏華花心這毛病給斷了,他家老爺子肯定要高興得到祖宗牌位前燒香去了,想到這個,那種恐懼的感覺都驅散了不少,魏寧忍不住嘴角帶上了點笑意。
一時無話,車子開進了鎮上,魏寧和晏華分開,一個回家,一個取車,魏寧到了修車鋪,把車開出來,說實在的,路上遇到那種邪事,他真不大敢就這麼開回去,還是等到中午,陽氣最重的時候再說。
附近十里八鄉最出名的做法事的人剛好就在鎮上住著,想來想去,魏寧找人問了路,打了方向盤,往鎮邊上開了過去。
這就是一棟普通的二層小樓,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女人,看到魏寧,滿臉堆著笑,手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