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就在安陌回報社報到之前,新的總編的人選也揭曉了,就是安陌在電視臺濱城警訊的主編吳洛。
文清所謂的辭職之後,葉媛也不在了,沒有跟任何人交待,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她的職位也一直空著。
吳洛不僅自己帶著新調令上任,還帶來了安陌新的任職書,她即將被任命為她們部門的主編,也就是以前媛的位置。
當然,這些變故,此時的安陌並不知道。
再回到報社,安陌站在報社大樓前,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當安陌回到辦公室時,童丹妮激動得抱著她轉了好幾個圈,只到安陌頭暈得幾乎站不住,她才停下來。
“小陌?你怎麼回來了?雖然電視臺比這裡好,可是我還是希望跟你呆在一起。”從安陌離開報社會,她見她的機會,簡直屈指可數。
“嗯,還是覺得這裡好,這裡有你。”當然,還有他的氣息。
安陌輕笑著說著,可是,眼底的笑意分明染上了淡淡的憂傷。
“唉,你走之後,感覺報社再也不如從前了,文總走了,葉師太也走了,現在還好,你終於回來了。”
童丹妮根本不知道這段時間,在安陌的生活裡發生了什麼,那一聲聲的文總,如同針紮在她的心上,刺刺的痛。
可是,她喜歡這種感覺,只有這種痛才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的發生了。
“對了,就在昨天,新來的總編上任了,看人還挺和氣的,就是沒有文總帥。”
“是嗎?”安陌的腦海裡,浮現出文清坐在辦公桌後認真的模樣,帶著一股子儒雅的氣息。
“嗯,是他跟我們說,你這兩天就會回來報道的,還說是電視臺委派你過來的,還讓你來了之後,立即去他的辦公室。”童丹妮說著,還特地的強調,“就是文總以前的辦公室。”
安陌的心再一次抽痛了。
屬於他的痕跡,很快就會被覆蓋,然後淡淡的消失掉吧。
當安陌在主編辦公室看到吳洛那張熟悉的臉時,還是驚訝了一下。
“小陌啊,雖然換了個工作的環境,可是咱們都跟以前一樣,我還是你的直屬領導,希望以後合作愉快。”吳洛堆著一臉的笑。
雖然電視臺比報社那是好很多,可是這次調他過來,明說了,只是個一過,等他完成任務回去,那身份可就不是一般了。
他在濱城警訊那麼多年,也就混個主編的位置,一直上不上,下不下的,動也不動。還真是要感謝老天把這尊菩薩送來,讓他終於有了翻身的機會。
這次來報社,他一定要好好的供著這尊菩薩。
“吳總,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您。”安陌輕笑了一聲,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自嘲,“不過,您是總編,我們部門還有主編呢。”
“唉,我也沒想到,也許這就是緣分。雖然換了個環境,但無論在哪裡工作,我們的責任是不變的,做為媒體人,就是要懲惡揚善,宏揚正氣……”
吳洛又開始他那大篇幅的格式化的講說,安陌微皺起了眉。
“吳總,您今天叫我過來是?”她真的不想打斷他,可是,如果不打斷,她估計得在他的辦公室裡聽他說上二三個小時。
“噢,你瞧我這記性?差點把正事也忘記了。”吳洛說著再自己額頭上拍了一把,“我已經接到了上級的任命書,介於你們部門的主編莫名脫崗多時,上面準備讓你接替她的位置,為報社多添一份力。”
“我?”
“剛剛不是跟你說了,我們還是以前的上下級關係嗎?呵呵。”吳洛說著拿出了任命書,遞給了安陌。
安陌看著那幾個燙金的大字,她心知,在濱海,自己終究還是翻不出路辰北的手心。
……
索性接下來的日子,安陌除了職位有了變化之外,其它的都還依如從前。
報社,超市,家,三點一線。
路辰北也沒有在出現在她的視線裡,而文清在報社的氣息,也越來越淡。
吳洛把他的辦公室的格局整個都換了新,那張老舊的辦公桌不知道被搬到哪裡去了,他辦公室裡養的幾盆蘭花也莫名不知去向,他以前喜歡的素色窗簾也被換下,變成了富貴牡丹,豔俗一片。
會議室,文清親筆書寫的那幅字安陌還沒有來得及去取下,牆上就已經一片空白,只留下一個掛過字的鐵釘,深深的紮在了安陌的心口上。
一切,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