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啟雲臉色大變。
“只有聲音,說服力實在有點勉強。”將剝好的蝦肉堆到夏柳碟子中,錦繡天成笑了笑,指尖輕輕挑起頸上掛著的水晶掛墜,“這是我新研製的高畫質便攜攝像頭,米粒大小的電池即可供應拍攝兩個小時,整個體積不超過一粒黃豆大小,採用最先進的介子游移光板。聽說您公司也涉足數碼產品行業,不知有沒有興趣合作?”
菱形的水晶墜子在錦繡天成的指尖微微搖晃,反射出一圈圈耀眼的光暈,讓謝啟雲感到一陣陣頭暈。
“我想,再抓住一兩個行兇的嫌犯,就一切都足夠了吧。”
“你們到底有什麼打算!”謝啟雲聲音有些顫抖。
“沒想怎樣,”夏柳站起身來,吃的好飽,是該回去消消食了,“我還沒打算送謝沁諾進監獄,只要她肯老老實實的,我何必多此一舉呢?既然謝伯伯你這麼誠懇的向我賠罪,那我就放她一馬好了。”
謝啟雲狐疑的打量夏柳,怎麼也不敢相信她的話。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你的女兒你自己清楚,她幾次找我麻煩,我有對她做過什麼嗎?”怪異的笑了笑,夏柳指著自己的臉頰,很認真的說道,“我啊,是個很善良的人。”
走出酒店已經是半下午了,這頓午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當然是夏柳三人負責吃,謝啟雲負責看。
唐白捏了捏夏柳的臉頰,好笑道:“我怎不知你這麼善良?”
“我現在又不想善良了。”夏柳仰頭看向天空。
和謝沁諾的樑子已經結死了,哪怕她放謝沁諾一馬,謝沁諾也絕不會放過她,雖然謝啟雲今天礙於唐白不敢對自己怎樣,但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