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在全校學生面前對我表白,對我道歉。我要你以後都聽我的。”
“拿著那些照片滾出去,你愛貼哪貼哪,愛送誰送誰,我不會受你威脅的。你和莫言那些骯髒的把戲你以為我會不清楚?”我心裡明白,她不會明目張膽的將那種東西貼出去的。
“你!”我感覺到她死死的盯了好久。
“於蝶同學,你來看文勳同學的嗎?”保健老師吃過午餐回來了。
“不是。”撿起我身上的袋子她離開了。
“那是來幹什麼?”對於蝶的不禮貌的離開,老師感到很不滿意。
“舒服點了嗎?”老師將手放在了我的頭上。
我不自禁的別過臉,老師的碰觸讓我想起了昨夜。
老師好像沒注意到我的不自然,“有一點發燒,再休息一下吧。身體很疼吧?先吃點止痛藥和退熱藥。”
我吃驚的睜開眼,看著在藥櫃前找藥的身影。這是我入學以來第一次進入保健室,也是第一次正視著這位老師,他很年輕,不超過二十五歲,個子很高,也很強壯,要不是戴了副眼鏡一般人可能要認為他是體育老師。
“你可能沒注意到,你昨晚是和我住一個房間。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宋和。”他拿了杯水,將藥交給我。
我的確沒注意到昨晚住的房間還有其他人,回想一下管理員好像的確和我解釋過什麼,只是我當時已是疲累的聽不進一句話了,進了房間也是脫了衣服找張床就睡。
“啊,這樣呀,希望昨天沒有打擾到老師。”我接過水,吃下了藥。
“有什麼話說出來會舒服些吧?”
“啊?”我不解的看著他。
“昨天你一上床就睡著了,不過睡的很不踏實,又不停的喊痛,喊不要……,所以我就檢查了下你的身體……。”
那就是說他知道了我被男人強暴的事?學醫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身上的傷是怎樣造成的吧。
“這樣啊,老師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