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樊玉麒的眼,褚炤易心痛的言語不能,然而後者此刻卻滿臉的寧靜安詳,他只說了一句:
“臣……還活著……”
樊玉麒覺得自己還能活著見到自己愛的人,他已經很知足了,唇邊甚至還帶著虛弱的微笑。
天知道禇炤易在看到這抹彷彿隨時都會凝結的笑容時內心有多痛,那一陣陣強烈到無法呼吸的痛苦簡直讓他想要不顧一切的大吼出聲。
但他強忍著,強忍著不發作出來,因為玉麒為了他,為了大炤犧牲了太多太多,他此刻需要的不是毀滅和復仇,而是寬慰和希望。
他忍下咆哮的衝動,強露出一個鎮定的笑容,攬著他的頭埋在自己胸口說道:“玉麒,不用擔心,朕尋遍天下名醫都會讓他們治好你!不管你什麼樣子,朕都不會丟下你,你是朕的人,玉麒,你是朕的人……朕絕不會放棄,現在,先好好睡一覺,一覺醒來什麼都會好起來。”
捧著樊玉麒的臉,在他的額頭上,唇上印上幾個深情的吻,禇炤易一揮手,點了他的睡穴,任他枕在他腿上安靜睡去。
【承蒙皇上不棄,只要您希望,臣玉麒,願永伴您身側……】
這是樊玉麒在心中喃語,沒來得及向禇炤易說明的話,但他臉上安心的笑卻讓禇炤易感覺到了他的回應。
樊玉麒睡著之後,禇炤易臉上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眉間漸漸染上一股濃烈殺氣,本對兩人關係存有疑問的蕭宇見狀識趣的沒有選擇在此時向男人提出疑問。
毒百草迅速的檢視著樊玉麒的傷勢,很快便得出了結論,“麒將軍所受之傷大多是皮外之傷,失血雖多,但性命無憂,可……”
毒百草為樊玉麒把完脈象後面具下的臉不自覺的板了起來,一副有話卻難言的躊躇模樣。
他這一頓登時又讓褚炤易的心提了起來,“什麼?”
毒百草見褚炤易如此緊張,連忙解釋說:“我雖能保證麒將軍的外傷在我的調養下能夠復原,可是……他的眼,還有他被化功散完全散去的內力……我卻無能為力……”
盯著褚炤易那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