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聞金庸老師辭世之噩耗,萬分悲痛,於此沉重悼念金庸先生,自此之後,江湖不再!一路走好!
謫仙城的火勢已經無法控制,四面八方蔓延開來,六合大陣中所有白狼為斬殺,燒盡,白狼皇被四大掌門圍攻,根本不是四大掌門的敵手,但是作為白狼一族的皇者,自有它的尊嚴,一聲撕破夜空的嚎叫,竟然躍過了公孫乾的頭頂,一滾身子,撲入了火海之中,全身帶著火焰,猙獰,恐怖,嚎叫,好像一隻浴火的精靈……
火勢已經蔓延到了醉劍門的正門,門前兩百餘隻白狼低著頭,有的回顧身後那沖天火焰,有的目露兇光,隨時就要撲殺門口臺階之上的數人。
醉劍門大弟子夏初,率領三師弟周平,四師弟秦統等一干百餘師弟師妹,死守醉劍門正門,漢白玉臺階已經成為了血紅色,一具具狼屍橫陳四下,夏初渾身是血,頭髮散亂,“誓死守衛醉劍門!”
“砰”地一聲巨響,東側偏門和厚實的牆壁被撞塌了,三頭大象一般的荒古猛獸橫衝直撞,擋者披靡,身後千餘白狼自然是如潮而入,立即慘叫聲,喊殺聲沖天,千餘醉劍門弟子全部都在大廳的演武場嚴陣以待。
“砰砰砰”三隻獨角荒牛好像洪荒古獸一般,直接碾壓而入,醉劍門弟子何曾知道這猛獸的厲害,閃避不及者,直接被踩踏為肉泥,有的受傷卻被成群白狼撕扯分屍……
演武場正中一處高臺,一身白衣的醉劍門門主花獨酌側身持劍,臉色平靜,遙遙的看著三隻獨角荒牛,眼睛一亮,然後整個人飛起,直撲第一隻獨角荒牛而至,“刷刷”長劍盪開,憑空戳這獨角荒牛的眼睛。
獨角荒牛見到半空飛來一人,低沉一聲“眸!”只是微微閉眼,根本不閃避花獨酌的攻擊。
“噹噹”寶劍斬在了獨角荒牛的脖頸處,耳後,竟然好像砍在了金屬之上,還迸射火星,花獨酌暗叫不好,急忙落地回退。
“蓬蓬”獨角荒牛追趕而至,地面龜裂,蛛網狀的裂縫瞬間蔓延開來,一腳差點踩中了花獨酌,驚的花獨酌忙收劍雙手護著胸前,硬推這龐大獨角荒牛的,如柱子一般的大腿,“砰”以力借力,倒著飛出去很遠,連退數步。
“花師兄!”隨著一聲呼喝,四道身影從正門處飛奔過來,繞過演武場正自相互攻殺的狼群與醉劍門弟子。
“我還怕來不及與幾位道別了,今日花獨酌要於醉劍門同生共死!”花獨酌掃了一眼來的四位掌門。
慘叫聲不絕於耳,血光漫散長空,血腥氣息瀰漫整個醉劍門,一眾醉劍門弟子全部被狼群撕扯,撲殺,殘值斷臂橫飛,就連味道也成了血腥氣味,南側遠處的大火沖天,將整個醉劍門照耀的如同白晝,花獨酌一挺寶劍:“火燒謫仙?看來今日我醉劍門與謫仙城將成為塵埃了!”
“花師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若是不放火,這些狼群將會將我們所有人吞噬,燒了醉劍門,也能燒死狼群,我們可以東山再起啊!”鬼谷山掌門公孫乾大聲叱喝“我鬼谷山不也被御雲霄付之一炬嗎?但是隻要還有人活著,我們還會……”
“砰砰砰”一隻獨角荒牛奔向了五人而來,同時其餘兩隻獨角荒牛也不去專門的踩踏,殺死醉劍門弟子,反而好像愛玩的孩童一般,竟然見著建築物就撞,就毀,龐大的身軀,加上頭頂的獨角,讓十幾處二層樓閣,三層小樓化為一堆木屑,醉劍門一眾弟子四散奔逃,根本就沒有人敢靠近這兩隻拆房的怪獸。
而演武場內,任你武技再高,功法再強大,一力降十會,這隻獨角荒牛僅僅用蠻力就壓的五大掌門無可奈何,而且也不敢靠近,一旦近身,武器的攻擊對獨角荒牛無法產生有效的殺傷,那麼一旦被它反擊,那可是極度危險的。
尉遲謹持金蟬軟劍為了掩護一名受傷的醉劍門弟子,竟然被這獨角荒牛鎖定了,低著頭,獨角幾乎與尉遲謹的胸前持平,大步飛奔而來,周圍的氣息都好像凝滯了,尉遲謹哪裡還敢用劍,只感到對面一座小山壓頂而來,立即施展輕功奔逃,但是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醉劍門弟子,未出五步,獨角荒牛踩碎了兩名醉劍門弟子的身子,獨角向著他的後背挑過來,“眸”一聲低沉的吼叫,嚇得幾名弟子倒著向遠處爬,不過卻直接被數只白狼扯碎了身子,慘不忍睹!
“砰”尉遲謹雙手與獨角荒牛的獨角對碰,只感到一股無比雄渾的力量迸發,好像一座大山硬撞到了自己的雙臂之上,“噗”後退的同時,噴出一口鮮血,漫散長空。
“小心!”被公孫乾與莊夢蝶架起雙肩極速後退,而獨角荒牛依然鎖定著這個區域,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