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涼坐在最裡層,季承淵想過去找她,有些惱人的困難重重,打招呼、問好聲,一波接一波。
那天,顏涼喝醉了,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夫妻鬧矛盾了,只有顏涼知道如果是鬧矛盾倒是好了,她可以對著他無理取鬧發脾氣,可那個男人除了寵她還是寵她。
所以她壓抑在心裡的事情說不出來,說出來反倒會讓人覺得她我是無理取鬧。
季承淵低聲說:“我帶你回去休息。”
雖然醉了,但顏涼還在略顯清醒的意識裡掙扎著:“不能回去,大家說好了唱通宵的,我不能反悔。”
季承淵還是第一次看她喝成這個樣子。此刻聽她說話,只覺得好笑,因為醉酒迷迷糊糊的,想來縱使去KTV也是睡大覺吧?
他瞅了一眼顏涼眼前的酒,啤酒、白酒、紅酒?混著喝喝醉了?
她抬手示意陶然奈過來,對她說:“你幫忙照看一下許歡,如果她要玩通宵你最好看著她點,她是顏涼的發小,萬一出事了的話不妥。我先帶顏涼會譽墅了。”
這一晚大家都覺得傳說中高冷的季先生溫柔又體貼。
上了車,顏涼靠著椅背,意識有些不清不楚,掙扎著要下車。
“怎麼了?”
顏涼語聲含糊:“他們還在包廂裡,我不能就這麼走了。”
季承淵重新把人固定好,繫好了安全帶,她倒是挺會為那些人著想,男人輕撫她的背,聲音溫潤:“自身難保,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顧顏涼胃裡難受,她怎麼自身難保了,她只是頭暈想睡覺。
“熱。”她小聲說。
她說熱,季承淵卻沒有開啟車窗,冬天的風足夠寒冽,醉酒吹風,只會讓她翌日醒來後越發頭疼。
“先忍一忍。”
到了譽墅,因為顏涼發著小小的酒瘋,不肯去睡覺,季承淵只能先把她放在了沙發上。
他去拿了一條厚毛毯蓋在她身上,然後季承淵這才走進廚房,用溫開水泡了一杯蜂糖水,攪拌好之後端到客廳,把她扶起來,靠坐在他懷裡,她睜開迷離的眼眸看他,笑了:“承淵……”
顧顏涼喝醉了,兩頰粉紅,聲音輕得好似一陣暖風。
“嗯。”他應了一聲,把杯子湊到她嘴邊。
“承淵……”她又輕聲喚他。
“嗯?”這次,季承淵笑了起來,發現了,她喚他沒有邏輯性,純碎只是喚著好玩。
季承淵低頭哄她:“來,把蜂糖水喝了,我帶你上樓睡覺。”
她側開臉:“我不想睡覺。”
“那你想幹什麼?”詢問聲耐心十足。
她想了一會兒,似是想不出來自己想幹什麼,乾脆笑吟吟的盯著他看。
從她這個角度望過去,正好可以看到他好看的下巴和上下滑動的男性喉結。
顧顏涼抬手摸了摸他的喉結,眼神很迷茫:“為什麼我沒有喉結?”
“因為你是女人。”季承淵壓抑著笑回答她。
顏涼靠在他的懷裡,心生感慨,說道:“女人命苦,都說男女平等,其實根本就不平等,你不知道,女人產子的時候痛的死去活來……”
季承淵已經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輕笑出聲:“你見過女人產子嗎?”
顏涼倒是搖了搖頭,“沒有,但是電視上演的真是很撕心裂肺,驚心動魄。”
顏凉摸著他的臉,指腹描繪著他的唇,眼神迷離的看著他:“承淵,我有沒有說過你長得很好看?”
“沒有。”季承淵唇角笑意加深,擔心她弄灑蜂糖水,就把水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顏凉笑了笑,“那我現在告訴你,你長得很好看。”
“嗯。”她半躺在他懷裡,男人眼眸裡盡是縱容,輕聲問她:“你喜歡嗎?”
“喜歡。”短短兩個字出口,竟是毫不猶豫,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聞言,季承淵眼眸溫潤一片,伸手理好她有些凌亂的髮絲:“有多喜歡?”
認真想了想,她說:“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季承淵呼吸一緊,但顏凉接下來開口補充了一句話,直抵他的心臟深處,她說:“比喜歡自己還喜歡,嗯,對,就是這樣……好睏,睡覺吧。”
說完她就攬著男人的腰,彷彿抱著的是個抱枕。
☆、20 殺青宴,這對夫妻很暴力
殺青宴會,向來多的是商界名流、名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