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突然開啟了,金寶三嚇得退後三步,差點尖叫出來。定睛一看,是彭鏗,還是一身藍色長褂,面無表情。
“老,老闆。”金寶三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那什麼,我只是路過,路過。”
“是嗎?”彭鏗似笑非笑的看著金寶三,“可你的汗味已經影響到了我的薰香味道。”
“啊,這個,天氣有點熱,有點熱。”金寶三一聽汗流的更歡了,金寶三不停擦,鬼知道彭鏗用的是什麼薰香,要是讓自己賠,保不齊下半輩子就得在這破茶館裡打工還債。
“拿去吧,菱兒和我說了,你因為這點東西這幾天已經把全茶館的人都求遍了。”彭鏗淡笑著拿出金寶三的光腦遞給他。
金寶三大喜,正欲說些感謝的話,彭鏗已經轉身進了房間,“給我把門帶上,記得回來。”
“誒。”
…………
經過一早上的梳洗打扮,換了幾十套衣服之後,金寶三出了開元茗鋪,向著天海盛筵趕去。
彭鏗坐在太師椅上,嘴角噙著笑。菱兒走到彭鏗身邊,給他倒了杯茶,問道:“主人你還真讓他去啊。”
“人總要經歷一些事情才會認清自己的,不是嗎。”彭鏗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茶,笑著道。
“我的意思是,你不怕金寶三一去不回來嗎,萬一他在天海盛筵上借到了錢怎麼辦,主人你不是很欣賞他嗎。”菱兒一邊拿燙壺水溫著自己手中的茶杯,一邊問道。
“一群二世祖誰會理一個默默無聞的外來暴發戶。”彭鏗裝了一些碧螺春到茶荷內條索纖細,捲曲成螺,滿身批毫,銀綠隱翠,色澤鮮潤,上好的洞庭碧螺春。
彭鏗取了茶匙,將茶荷內的茶葉撥入壺中。壺中已有水,茶葉片片在水中展開,一股特殊濃烈的芳香蔓延開來。
五分鐘後,水溫適宜,彭鏗端起茶壺,將茶水斟入杯內,湯色嫩綠,芳香四溢。
菱兒笑著舉杯,將茶湯送入鼻端聞香,接著用拇指和食指按住杯沿,中指托住杯底,舉杯傾少許茶湯入口,茶湯在舌尖迴旋細,頓覺口有餘甘。
“謝謝主人。”菱兒放下茶杯,站起身來鞠躬感謝道。
“得了吧,我可受不起。”彭鏗拿手指貼著杯壁,杯中的茶水已涼,彭鏗苦笑著搖了搖頭,“可惜了我的鐵觀音。”
菱兒吐了吐舌頭,繼續品著自己的碧螺春。
……………
此時的燕京市,緊那羅花園,電子警察已經將花園層層封鎖起來,三年一屆的天海盛筵即將在這裡頭召開。
天海盛筵是聯邦內久負盛名的一項活動,據說有極為悠久的歷史,本是大型的生活方式品牌文化交流展,簡單地說就是賣大型私人飛船和各種奢侈品的,後來逐漸演變成了全聯邦青年才俊的交流宴會。
金寶三下了飛船,看著前方不遠處的緊那羅花園,心情有些激動,他甚至可以想象從此之後自己的生活將會有怎樣的改變,伴隨自己從小到大的暴發戶之子的名號將徹底和自己無關,從此他金寶三就是上流社會的一員了。
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皺,金寶三向著緊那羅花園的入口大踏步走去。
“請出示邀請函。”電子警察攔住了金寶三,電子合成音毫無情感,冰冷道。
金寶三掏出了光腦,正要開啟邀請,只聽身後一聲嗤笑,“又是個暴發戶。”
金寶三大怒,轉過身大罵道:“你丫的暴發戶說誰呢。”發出嗤笑的是一個青年,留著莫西乾的髮型,一左一右摟著兩個身材火辣的美女,耳朵上打著三四個耳釘。
“說你呢,拿著最低階的電子邀請函,不是暴發戶是什麼。”青年摟著兩個美女走到了金寶三面前,不屑道。
“你還說我,也不看看你自己那殺馬特的髮型。”金寶三怒極反笑,反擊道。
“你個鄉巴佬懂什麼,張少這是潮流。連紙質的邀請函都拿不到,還敢在我們張少面前裝13。”青年懷裡的一個女人突然開口了,說著從女子身前深不見底的溝壑內掏出了一張金光閃閃的卡片。
“看見沒,這才是天海盛筵最頂級的邀請函,而你的電子邀請函,只是最低階的那一種,專門發給暴發戶的。”女子晃了晃手中的金色邀請函驕傲道,好像那張邀請函上的名字是她一般。
“幹得好。”被稱作張少的青年在女子胸上狠狠摸了一把,走入了緊那羅花園內,
金寶三看著遠去的張少,怒氣在胸膛內轟的一聲炸開。“你給老子站住!”金寶三大吼一聲就要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