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了,草地在色彩好像有些不太協調,大概要換成別的……明天抽空畫個初稿,讓學生會那幫人審一下,跟他們要的主題也很貼切,一定沒問題的。從地裡挖掘出的星空,你怎麼想出來啊!”
衛昕簡單地回答:“似乎做過這樣的夢。”
季然依舊沉浸在興奮當,拍著衛昕的肩膀說:“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你上次也幫過我一個大忙,我們兩清了。”衛昕擺手道。
“這麼說衛昕同學決定從此以後與我不再來往,就要變成陌路人了嗎?”季然笑了起來,露出兩個酒窩,短下的臉顯出一股俏皮的意味。
衛昕只好連連否認:“不是不是,開什麼玩笑呢……”
“那麼就接受我的答謝吧,走,請你吃夜宵。”說著拉起他的手。
“不行,這次應該算是我請客,上次說要請你吃晚餐被你敷衍過去了。季然同學是我見過的最好心的姑娘,一定要好好款待一番我才能安心。”衛昕嚴肅道。
季然說:“算那麼清楚做什麼,快點走啦。”
“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只好答應了。”
她為了這句調侃又瞪了衛昕一眼,然後拉著他走出畫室,回身關電源鎖門。在兩人經過旁邊那個大教室時,她才想起來:“對了,你等下還要領獎呀,差點忘了這事。”
衛昕卻說:“讓隊友代領就行了,還是吃東西更重要。”兩人腳下繼續向前走著,來到了電梯門前。
“吃貨。”
“不,是重色輕友。”其實他想說秀色可餐,但還沒那膽量,光是這樣已經覺得兩頰熱了。
季然聽到這話也是臉色微紅,小聲說:“好厚臉皮的傢伙,真懷疑你以前的備胎經歷是假的……”
“又提這事。”
“好啦不提啦,進電梯吧。”電梯門開啟,季然把他推了進去。
進了電梯他們才現出了點差錯,這趟電梯是往上的,於是他們必須先到最高層,才能接著下到一樓。不過只是小錯誤,影響不大。因為有第三個人在場,他們就都閉了嘴,不再聊天。衛昕看了一下要到頂樓去的那個男人,忽然現他散出來的氣場極其陰森,那個人表情木訥地盯著前方,眼睛一眨不眨,眼神看起來有些複雜,而且讓人不敢長久觀察下去。
季然像是也感覺到了那種鬼氣瀰漫的氣場,下意識地往衛昕身邊靠了靠,兩人都有些緊張。
好在頂樓很快到了,那個陰森的男人拖著步子,無精打采地走了出去,更顯得有些可怕了。電梯門在他背後關閉的一刻,衛昕終於小小地鬆了一口氣,但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以免被身邊的姑娘看出了自己的害怕。他瞥了眼季然,卻現她好像還沒恢復過來,依舊一臉緊張。衛昕忍住了沒有笑出來,但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緩和氣氛,只好繼續沉默著。
電梯下了幾層,忽然又停住了,門向兩邊開啟,卻沒有人走進來,衛昕上前去按了關門鍵:“真是的,最煩這種按了電梯又不乘的人。”
回頭卻看見季然更害怕了,他不解地問:“怎麼了?”但她只是不停搖頭,盯著樓層數,希望電梯快點到底樓。
出了電梯,季然像是逃跑一樣衝出好遠,才停下腳步喘著氣。衛昕追上去問她:“剛才你出什麼事了嗎?”
她按著胸口說:“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衛昕表示依然疑惑,季然只好又說:“我總覺得剛才途電梯停下門口沒人那次,有什麼東西進來了!”
衛昕愣了一下,隨即尷尬地笑道:“你太敏感了季同學,什麼也沒有啦……而且,你是有多膽小啊?”
季然臉紅了,別過臉去:“誰說我膽小了,你自己神經太大條而已。”
衛昕聳了聳肩,不過夜裡的教學樓確實有點恐怖,尤其是週末,除了幾個實驗室和上面舉行dt決賽的那個教室以外,其他房間都沒人,黑燈瞎火的。這棟樓是學校的主樓,是一個“回”字形結構的建築,透過窗玻璃能看到另一邊的走道,但同時又在玻璃上映出這一邊的影子,這種情景很有靈異故事的氣氛,確實容易讓人心底微微毛。
他摸了摸季然的頭:“不要害怕,這裡最多就是有大四考研失敗的那些跳樓者的怨魂,都是學長學姐,應該不會為難我們的。”
“你這是安慰還是恐嚇啊!”季然忽然炸了毛一樣叫起來,然後現衛昕像對待小動物一樣摸著她的頭,頓時臉紅地躲到一邊。
衛昕也才意識到自己情不自禁地就做出了一些犯規動作,很是尷尬:“對不起啊……總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