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你眼睛都是清澈的,總是那麼的小心,直到你我知道你對四哥下了毒手,我才覺得你變了,你變得讓我陌生,讓我覺得那不是你。你為什麼要變呢?為什麼不一直是那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子,把你的美好在我心裡永遠的儲存著最初美好,如果是這樣,你能擁有這世界是最美滿的幸福。”
那些淡淡的傷感和無奈都是談希越現在真情流露。關奕瑤曾經也美好純潔過,只是天使與惡魔只在是一線之間,她只是一個輕輕地轉身,就從公主變成了復仇女神!催毀了關於過去的所有美好,連懷念都是奢侈。
“我還是喜歡從前的你。你能不能回到從前?”談希越這句話輕到縹緲,帶著絲無奈,很是動人。
關奕瑤聽著談希越的訴說,她突然流下淚來,沒有任何聲音的哭泣更讓人覺得有些驚心的感覺。她的淚水一直沒有停歇著,視線模糊後又清晰,清晰後又再變模糊……她不想哭,可是抑止不住,身體都在湧動著悲傷,輕輕顫抖。
那個時候的她像花一樣美,可如今這個她,已經面目可憎到讓人都不敢多看一眼。
關變瑤的思緒飄向了遙遠的從前,腦海裡浮起了從前的片斷,想著自己和梁韻飛一起像兩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們的身後,目光就一直緊隨著談希越的身影而轉移,想到自己曾經甜甜的羞澀地喚他一聲七哥,還有他對自己露出最美好的笑容,會揉著她的頭髮,對她說“加油。”
越是想到曾經的美好,越是覺得現實讓她無法面對,淚水越是洶湧越是悲痛,關奕瑤因為這樣的懷舊情緒而動容,而放鬆了戒備,這便是談希越想要達到的目的,沒有哪個人不懷念自己曾經美好的青春,還有那純純的感情……讓她地一那一瞬間有那麼一絲的後悔……
談希越溫和淡然的眸子微微一眯,冷光閃過,清明無比。
這便是他最好的時刻,關奕瑤已經如她所願沉浸在對過去的美好回想裡,她那把抵著傅向晚頸子上的刀子也鬆懈了幾分力道。梁韻飛趁機快速輕巧地移動腳步,傅向晚的眼角餘光看著梁韻飛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緊咬著唇瓣,她怕自己的一個動作會驚醒關奕瑤,所以連呼吸都有一刻的停止,也更怕她發現梁韻飛,她擔心到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處。
梁韻飛的心裡捏著一把汗,他眉宇深鎖,目光敏銳,薄唇緊抿,腳步輕到不行,還有三五米的距離像是走要獨木橋上,只要稍不留神,他就會掉下深淵,粉身碎骨。他的手心裡已經滲出了層層冷汗。
只差一步了,談希越也在心裡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繼續用他那醉人的目光看著關奕瑤:“瑤瑤,回到從前,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關奕瑤激動了,面梁韻飛則突然衝上前去,一把控股著關奕瑤握刀的手,用力拉開,另只一手便將傅向晚拉開,關奕瑤面對此刻突發的一切,從浮想中拉回了現實,彷彿靈魂歸位般,她才看到梁韻飛已經把傅向晚從她的刀下救出。
“關奕瑤,遊戲結束了。”梁韻飛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力道一發,她疼得鬆開了手,刀子就掉在了地上,梁韻飛抬腳一踢,就飛落下了山坳。
“談希越,你竟然如昆卑鄙!”關奕瑤這才清醒明白,卻已經失去了籌碼。
“我只是希望你傷害到晚晚!”談希越的語氣與剛才判若兩人,冷漠而殘忍,“她是我的妻子,我有責任保護她。” 梁韻飛鬆開關奕瑤,也是念在她是關奕唯的妹妹份上。傅向晚一得到自由,便去抱地上的可可,那孩子已經冷得肌膚髮白了,她睜著眼睛,純真的眼睛裡都是對未知世界好奇,卻一點也沒有哭。
傅向晚把可可緊抱在懷裡,想把自己的體溫渡給她:“可可,真不愧是談家的人,好勇敢。”她欣慰的吻了吻她的粉嫩的臉龐,禁不住欣喜的落下了淚來,心裡的大石頭才安落下來,這才有臉回去向四哥交待了。
關奕瑤看著傅向晚,咬下唇,下了最後的決心,一把撲了過去,傅向晚並沒有注意到,眾人眼看著關奕瑤抱著傅向晚滾落下去。離他們最近的梁韻飛也飛速撲過去,伸手去抓住傅向晚,卻只抓到了她的一點點衣服,根本無法承受她的重量,待談希越關奕唯他們跑上來想想幫忙的時候,傅向晚已經從他的手中脫落。梁韻飛懊惱地收緊了五指,咬痛了牙關。而傅向晚在下墜那一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懷裡的可可往上一拋。
“接住可可!”傅向晚大聲的吼著,風聲吹破了她的響聲。
可可被傅向晚用盡全力拋了上來,談希越反應敏捷地抱住了可可,孩子終於安穩地落在了他的懷抱裡。可是他卻眼睜睜地看著傅向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