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去了後宮,原是皇上家務事兒,跟您大統領不相干,皇上心理清楚得很,不錯是嘴裡硬氣不承認,皇上心理知道您的委屈,皇上心理也不好受,大統領您要體諒皇上啊,這後宮,唉,實在是,唉!”
王全想說乾元帝也可憐,後院子葡萄架子已然倒了一大片了,如今眼見又倒了一架子,擱誰心裡也窩火,何況是九五至尊的皇帝老子呢?
馮紫英冷臉額首:“我知道!”
王全手裡一頓:“知道?知道您為何不躲避呢?”
馮紫英淡笑:“砸破了我的頭,皇上心理怒氣當消了大半了,應該可以冷靜的處理事情了。”
王全一愣之下,眼圈也紅了:“大統領呢,您真是忠臣啊!”
乾元帝皺眉,偏殿的話他聽得真真的,心理總算好受些,卻是五味雜陳啊,一個是太監,一個統領,這二人卻能體諒自己,緣何跟自己榮辱與共的女人們卻要前赴後繼的背叛自己?
再說延禧宮。
迎春聞聽元春到訪,心知這人倒也聰慧,事到臨頭竟然找準了救命的方位。卻是面上不動聲色,微笑著將元春迎了進去:“姐姐這會子怎的來了?莫不是又有什麼好東西要偏我?”
迎春恬靜笑容讓元春心裡一沉,迎春的樣子竟是絲毫不聞前朝禍事?
元春秘密眼,嘴角不由自主抽了抽,此時此刻,她竟然有些分不清迎春倒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大智若愚,臨危不懼?
難道抱琴藏在這裡,所以,迎春才會心裡有底,才會這般鎮定自若?
元春決定不兜圈子了,時間不等人,弄不好,乾元帝搜不到人就回來後宮查探,那時候一切都完了。
元春握緊了迎春的手,自作主張吩咐綉橘司棋幾個:“你們下去吧,我與你們主子有話要說!”
綉橘司棋聞言絲毫不動,眼睛盯著迎春。
元春頓時有些氣惱,盯著綉橘司棋兩個眼睛直冒火星子,杜若也罷了,倒是外人,綉橘司棋奶是家生子兒,自己縱然不是貴妃,也是榮府大姑奶奶,這兩個丫頭竟敢不給自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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