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上臺之後,為了緩解遼東地區與民族之間的矛盾,取消了原先他老爹的逃人法,殺無谷者法,取消了剃髮令,施行了皇太極繼位後頒佈《滿漢別居令》,提出“治國之要,莫先安民”的主張,宣佈“滿漢一體毋致異同”,實行“編戶為民”政策,下令將大多數漢民莊丁由莊田抽出,“分屯別居,編為民戶”。漢民由農奴恢復為民戶,即原有封建自由民身份,不得再任由女真人肆意掠奪。同時,為“專勤南畝,以重本務”。他下令,所有村莊田土,八旗既已穩定,以後就不要變更了。對莊民的財產及所養牛羊雞豬等,都不準任意妄取。經過努力,農業有了較大發展,糧食基本上能夠自給,社會矛盾得到緩和。所以,範文傑走在鳳城的街道上,就又看到了漢人的衣冠,漢人的髮式,讓他有一種又回到中原的感覺,不過就是出現的女真貴族那醜陋的金錢鼠尾讓人感覺到噁心。
自己頂著一個漢奸的名頭,卻在努力實行著保護漢人百姓的辦法,用幫助李永芳發展勢力的名義,儘量勸說李永芳對漢人寬容,同時接納當初被努爾哈赤各個政策壓迫迫害的漢人百姓過來,讓他們在這一片地區開荒種地,開挖礦山,用以容納那些走投無路的百姓。
讓這些百姓開挖礦山,努爾哈赤時期還是非常樂意看到的,因為現在大明對建奴的經濟封鎖已經達到了密不透風的地步,原先巨大的物資來源山西晉商,被毛文龍給搞垮了。原先搖擺不定的朝鮮,執行侍明不怒金政策的李倧,被毛文龍給玩死了,原先還能從朝鮮或多或少弄到急需的戰略物資的通道,被徹底的堵死了。現在從朝鮮能獲得的唯一的物資,就是足夠多的食鹽,還有足夠多的菸草烈酒。但是戰爭必不可少的鐵器卻沒有一兩運進來。所以,冶煉鐵器已經是勢在必行。
但是女真人不會這一手技術,就全指望著漢人。好在在李永芳的轄區之內,山高溝深,不但有金礦銀礦,而且多的是鐵礦,李永芳利用這樣的礦產資源,開始冶煉鐵料,這讓努爾哈赤對李永芳更加看重。於是民間逃向李永芳轄區的漢人,不再被追回,只要李永芳說一聲,他們進了礦區,努爾哈赤也就將這事先放下。
隨著女真人征服越來越廣大的蒙古地區,所需要的鐵料也就越來越多,因此上,範文傑就用這個藉口,不斷的向朝廷伸手要人,也就救了越來越多的百姓。
就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李永芳的轄區竟然出現了畸形的繁榮。
為了救更多的漢人百姓,卻給建奴提供了越來越多的金屬,讓他們拿著這些鐵料打製的刀槍,去征服大明的努爾幹都司的蒙古人,用這些鐵料,去侵略大明。有時候範文傑都糊塗,自己到底是在救人還是在害人。
走在鳳城的街道上,兩面的商鋪倒也紅火,商貿往來倒也頻繁。流離失所,沿街乞討的難民也比往年減少了,餓死病死在街邊的死倒也不那麼多了。而在皇太極的寬鬆政策下,那些女真貴族也不再敢在街上橫衝直撞,隨意殺人了。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發展,但最終能發展到哪一步呢?皇太極的政策,能夠真的收服漢人的心嗎?如果他真的是用這種假仁假義,將漢人的心都招攬過去,對大明並不是一件好事。
皇太極懷柔漢人的政策現在已經顯現出了它的效果,範文傑就明顯的感覺到,原先無處不在悄悄抵抗的漢人活動,已經明顯的變少了。現在那些滿清女真人,也不像原先那樣,每日活在戰戰兢兢之中,吃一顆大蔥都要仔細的掂量,這裡面是不是有毒了。
範文傑對這樣的現象表示了擔憂,如果百姓們真的開始心向女真建奴,那麼恢復遼東,就更加困難了,弄不好,將會變得遙遙無期了。
而更讓他擔心的事情是對面的那個毛文龍,他現在開始墮落了,開始失去了進取之心。
毛文龍掌握了朝鮮,這讓女真人一個個憂心忡忡,倒是讓範文傑歡欣鼓舞。然而隨著朝鮮納入了毛文龍的真正掌握之後,毛文龍進行了大裁軍。這樣的舉動,讓那群女成員歡欣鼓舞,而讓範文傑反倒憂心忡忡了。
毛文龍開始在遼東半島的一個角,建立一個叫做大連城的城市,在那裡面修建了華麗的東江鎮行轅衙門,而這個城市還沒有修建城牆,在這一點上看,毛文龍開始貪圖享受,而且還沒有了戰爭的思想,沒有城牆就代表著他認為天下太平了。這是一個人思想墮落的具體表現,這讓女真人歡欣鼓舞,這讓範文傑憂心忡忡。
一面是皇太極收攏人心,實力在不斷上升,補充了女真八旗,編練了蒙古八旗,而且還要將這些歸心的漢人,編練成漢人八旗。女真八旗和蒙古八旗,是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