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寸土寸金的港島,這樣的房子顯然非常昂貴。
然後,他們走到街道的拐角,在那等人。
其他小組,到了另外的地方參觀學習,有的對城市事工有興趣,關注城市裡的貧民,有的對福音電臺感興趣,到那裡看看空中之音是誰發出的。看看幕後的真相。
在分開行動之前。先約定了碰頭的時間和地點,就在這裡,看街上所樹立的牌子,知道這條街道名字叫做“九龍潭”。
九在古代是吉利的數字。漢文化影響深遠。將街道以九命名。顯得尊貴。
龍又是吉祥物,到如今,誰也沒看到過龍。可在人們的印象中,龍就是能帶給人好運的東西,皇上就叫真龍天子,百姓盼望兒子成龍,盼女成鳳,這樣才能做到“龍鳳呈祥”。
德志抬頭一看,這裡是神學院。
在港島,隨處可以看見教堂、養老院、醫院還有神學院,港島是信仰自由的地區,信什麼的都有。
他們出現了。從街角走過來一群人,看上去,比較疲憊,但是他們手裡都有東西,一看,是一些單張、小冊子,看來,參觀別的機構,都會發一些資料。但是德志和春燕沒有,他們去書院,看到最多的還是《聖經》。
萬幸的是,只要出去就有收貨。在半路上還遇到免費發放《聖經》的人,且是不同的翻譯版本,這個真是太好了。德志很想知道其他版本是怎樣翻譯的。
從各個參觀小組的表現來看,都還有收貨,比如,有了很多書冊。這些東西,可以儲存,想起來了可以看看。不會過時,比食物有用,比衣服有用。食物和衣物,都是損耗的。
讓德志感到欣慰的是,他們都沒有丟棄書冊。在港島,最珍貴的就是書籍,書籍能改變人的命運,是真的,能讓人提升收入。
在內地講關係,在港島不行。能者上,不能的就別佔位置,非常現實和殘酷。
在大街小巷,都能看到讀書的影子,當然,也有在手機上閱讀的。現在,在內地的大街小巷,看手機的也有,但更多的是戴著耳機聽音樂的,另外,看書的,幾乎沒有。
書店裡的實體書打折了又打折,還是堆積如山,學生的課本和課外輔導書,倒居多,也暢銷,裡面讀書不買書的,大多數是少年兒童。成人很少,基本上是孩子的家長,為了完成學校老師佈置的任務,才到書店裡來。
這就是文化差異。日本人批評中國人,書店沒有日本多,讀書的沒有日本多,將來,日本根本用不著害怕中國,中國只能加工產品,日本卻能發明產品,中國賺到的,永遠是產品的價值的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屬於外國。
中國讀書厲害的,只要留學外國的,大部分都不願意回來,在國內辛苦讀書,到最後,是給人家讀的。只因人家待遇好,讀書不就是為了有了好的收入,好的生活嗎?可是,在國內,什麼都講關係,讀書人從國內得不到想得到的,只有靠有奶的了。
這是悲哀,不過,還好還有港島,這個小地方,還保留著讀書的習慣。國內沒有出去的知識分子,或者準知識分子,也叫知識青年,或者偽知識青年,大概還懂得讀書的重要性,所以,床頭總有書櫃,睡前翻翻書,才能睡著,德志就是這樣的。
另外,國內現在出現很多**絲,男**絲還有女**絲,或者是房奴,大多數活著都很累,成為奴隸,不是主人,感覺這一生像是太監,沒有一點自由。
**絲不結婚,玩遊戲上癮;房奴天天累得像牛馬驢子,累得回家就想睡覺,哪裡有時間看書。書看他/她還差不多。
人已到齊,一起過馬路,到神學院,舊神學院在馬路這邊,新的在那邊。上了樓,就有人接待,原來是神學院的老師,她做了自我介紹,然後介紹神學院,每人發了簡介的小冊子,還有一些雜誌,另外,罪珍貴的,可能就是一直圓珠筆了。上面印了神學院的名字,用意大概是,看了書,用了筆,大概能想到神學院,有錢有時間,就去神學院讀書。可以進步。
神學院不大,可能就四層,轉了一圈,就沒了。神學院裡有一個教堂,可能是給學生實習的對方。然後,一層樓房全是書。書多得很,那老師還介紹:“大部分書還在舊學院裡,這裡還沒有收拾好,收拾好後,全部要搬過來。舊神學院就賣掉。要不然。就沒錢付給建新神學院的了。”
德志聽了。這簡直是瞎折騰,在舊神學院不好嗎?內地的建築不長命,怎麼港島的建築也不長命?還是歐洲的建築壽命長。
這是真實的。
春燕、芭比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