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清如心微動,續笑道“皇上多慮了,臣妾不過是因為坐得時間過久而已,活動一下就好了!”
“沒事便好!”福臨扶著清如慢慢站起來,這兩腿是雙酸又麻,無力站住,清如此刻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是壓在福臨的手上。
湘遠拉了子矜和綿意一把行禮道“奴婢們為娘娘去打水梳洗!”“打水梳洗?”福臨奇道,他瞧著清如衣著髮飾整齊以為她已經梳洗過了,然現在聽這話,似乎是還沒有。
綿意嘴快道“回皇上,可不是嗎,娘娘昨天一夜都沒有睡呢,就這樣坐了一夜!”待得她瞧見湘遠朝她使眼色已經來不及阻止出口的話了。
“怎麼?宛卿你一夜沒睡?”福臨訝然道,隨即言詞切然地道“怪不得神色這麼憔悴,為什麼不睡,是因為朕昨夜沒來嗎?”
清如瞪了綿意一眼看她被湘遠拉出去後才對福臨道“皇上別聽這小丫頭亂說,臣妾只是見月色那麼好,所以才不知不覺坐了一夜而已!”過了這麼些時候,雙腿已經恢復了知覺,她按了一下福臨的胸膛。稍離了幾分“要是皇上一不來臣妾就整夜不睡,那臣妾豈不是很快就要困死了!”她調皮地笑著,彷彿是毫不在意的說著。此刻的清如正努力在福臨面前,這個牽絆她一生的男人面前扮演著一個合格妃子地模樣。
福臨定定地望著她嬌笑如花的容顏。手不自覺地撫上那臉頰“為什麼剛才笑得那麼明媚乾淨,比那陽光還要耀眼,可是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