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暖和起來,找了一天,大家準備回薛家。
雖然常家和自己家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大將軍府也不能空著。房子還是要有人氣的。
所以挑了一天,薛青松和常春帶著七個兒子一個外甥女回去了。
課還是要上的,轉天上課時候,常茂名就將自己的一兒一女,常奕和常鶯塞到了薛家。
即便老夫人清淨慣了,一下子孫輩全跑了也有點不適應,趕緊將兒女們都召集回來,明示暗示的。
最終大家達成協議,每學習五天,休息兩天。休息的兩天就全在伯府待著。
每天卯時起床洗漱,然後到演武場跑步、扎馬步 。
到了巳時就開始讀書,一上午背課文學新書。
午時吃飯、休息。
到了未時上下午的課,讀書,或者大家一起做遊戲。
當然,這其中老二老三是不參與的。
老三現在就是白天練功,晚上讀……睡覺。
鑑於妹妹太可愛,加上老三練功時候十分認真,根本不需要監督,所以老二自告奮勇地來幫著常二爺講課。
有時候常二爺因為有急事出門,就將教大家讀書的事情交給老二來負責。
最近更是如此。
薛大將軍和常春都在軍中,將孩子們交給了常茂名。
常茂名也因為一些緊急的事情離開了,將大家交給了薛霆。
作為腿腳不便常年在家的薛霆,其實一直就是負責管家的,自然是將家裡的事情一一安排好,帶著弟弟妹妹們開始上課。
此時,薛家大門外來了一大一下。
大的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年紀,身著一身白色衣裙,看起來楚楚動人的,不過髮髻卻是挽起做婦人狀。
小的和龍寶兒差不多的年紀,長得是甜美的模樣,和婦人同樣款式的白色長裙襯得她冰雪可愛。
一看到這兩人,二管家的神色就是一變,趕緊過去,“楊姑娘,您怎麼……”
“怎麼了,二管家?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啊?”這位楊姑娘攏攏鬢邊髮絲,笑得很是溫柔可人的樣子,“我知道兄嫂都不在家,我是受他們所託,回家照顧侄兒們的。”
“這,這……”二管家朝著旁邊的小廝使了個眼色,對方機靈地悄悄退後離開。
這邊二管家還在跟這位楊姑娘周旋。
幾次三番的推拒之後,這位楊姑娘貌似有些不高興,但是她用帕子掩著唇,“看看二管家,幾年不見,您可不如當年麻利了。我這東西,就牢房您安排人給我送進去。哦,我就還住在我之前住的院子就好。”
“楊姑娘,不是老奴擋著您,這件事老奴我實在是沒聽我們將軍和夫人吩咐啊。”
“哦,那許是他們忘記了。”楊姑娘看二管家一副不信的樣子,掩下眼中的不耐,有些委屈的開口,“難道二管家你還不信我?”
“不是不信,而是……”
“不是不信,而是這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遠遠地傳來一個聲音,正是坐在輪椅之上的薛霆。
薛霆坐在輪椅上,懷裡還抱著一個幾歲大的小女孩,後面推著他的則是薛家的雙胞胎小四小五。
至於其他人,老三此時正在練功,其他孩子在書房背課文。
看到這位找上門來的表姑娘,薛霆臉上連一絲笑意都沒有,反而越發的冰冷。
“我爹孃,怎麼可能讓你回來照顧我們?”
“是霆兒啊,我是你姑姑,還記得麼?”這位白衣白裙的表姑娘就彷彿沒聽到薛霆略帶嘲諷的話一般,做出了一副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親人的激動表情。
聽到這話,龍寶兒瞪大眼。
哥哥們的姑姑,不是她娘麼?
“哥哥?”龍寶兒滿臉疑問地抬頭。
“龍寶兒乖,咱們不聽瞎話。”薛霆對著龍寶兒小聲耳語道。
那模樣是要多溫柔有多溫柔,溫柔到他身後負責推輪椅順便看熱鬧的兩個弟弟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二哥被髒東西上身了吧!
一會兒把妹妹抱走,別被二哥弄髒了!
薛霆不知道兩個弟弟在後面對視搞小動作,安撫了妹妹之後,再次抬頭看向這位所謂的姑姑,嘴角噙著冷笑。
“這位夫人還是不要亂攀親戚的好,我有姑姑不假,但是已經仙逝。”薛霆看向門口的兵士,“若是有人膽敢冒充我姑姑,損害她名聲的人,先打一頓,再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