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幹了一件好傻好傻的事,硃砂痣還在,我明明白白就是清白的,可是我傻,我沒有看到,而宇文傛,他在梳妝鏡的反射下,看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於是乎,老謀深算的他立刻召了太醫過來,檢查我今天晚上的所有吃食,用物,順便曉諭東宮,太子妃娘娘有孕了,你們快點來賀喜啊!快點來侍候啊。
我吐得身體軟綿綿的沒有力氣,一個人窩在被子裡又哭的迷迷糊糊,然後就聽見外面的腳步聲混亂,聽到女子的叫嚷和和眾人的哭喊,聽到宇文傛的怒喝,最後的最後,我被迷迷糊糊的灌下一大碗苦湯藥,沒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快要哭瞎了的柔亦,“主子,你就要被人毒死了啊!”
“毒?什麼毒?”我揉著迷濛的眼睛,“發生了什麼?”
“姐姐不知,姐姐昨天,是被人下藥了呢。”怨我眼瞎,沒看到*尾的餘碧晨。
“毛頭草,據說是生長在大漠裡的一味藥材,關鍵時候,能叫人死而復生,迴天有術,可是這東西,我們身體康健的人,是萬萬不能用的。”她淺笑,“好在太子爺發現的及時,知道懷孕這事情其中的關竅,才發現歹人的毒計。”
“為什麼常人不能用?”
“這東西叫人血脈噴張,女孩的脈象,也像是懷孕一般,而且這東西及其傷胃,會叫人嘔吐不止,腹氣鬱結,最後,活活脹氣撐死。”她娓娓道來,到叫我起了疑心。
“那麼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