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再也不能討厭的,這個低俗的,紅衣女人,藍採妮,他不是也一樣,將那層討厭壓到了心底深處。
但是在這一刻,納蘭離天那真誠的笑容,卻是猶如一縷陽光一般,照入到了他的心房之內。但是繼而他還是有些鬱悶,那個小男孩,竟然叫自己漂亮哥哥,第一,有用漂亮來形容男人的嗎,自己也就是英俊就可以了。第二,這個小男孩竟然叫自己哥哥,那麼這麼一來,自己和小男孩的那個美麗得不似這個世界中人的孃親,不就差了整整一輩了嗎?這可是從哪裡論的啊。
不過,這個時候,藍採妮也反應過來了,這一下子,她可就一叉腰跳了起來,伸手指著小血玉就罵了起來:“你是誰的賤種啊,真是有娘生,沒有爹管的賤貨,與你娘一樣,是一個賤貨!居然敢說本大小姐,像是什麼蒼蠅,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像蒼蠅了!”
可是誰能想得到,小血玉這個小傢伙,也不知道,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根本就是膽子大得離譜呢,竟然十分配合地來了一句:“嗯,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你很像蒼蠅,怎麼你自己也發現了!”
納蘭離天笑容可掬:“不錯,兒子,那說明,她還是有一點點的自知知明的,是吧!”
“嗯!”小血玉認真地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賤女人,你是真的不想活了!”藍採妮只覺得自己幾乎都要發瘋了,今天她可是好不容易撈到了機會,與梅子清兩個人單獨出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兩個人獨處的好時光,而且她連所有的節目,都已經安全準備好了,就是現在她的懷裡還放著一個小小的玉瓶的,那主瓶當中,只是一些粉色的藥粉,至於這些藥粉的作用,無非就是可以讓人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憑著本能做一些關於生理需要的事情。
簡而言之,就是可以立馬將生米煮成熟飯的東西。
可是,東西是準備好了,但是一來到這梅閣自己和梅子清還沒有來得及進來,就得到了老闆告之,今天這梅閣當中,竟然坐進來了一家三口。
而且最讓藍採妮生氣與妒忌的就是,她以為,一家三口,那麼那上女人必定已經是孩子他媽的,想必也是一個沒有什麼競爭力的黃臉婆吧,但是一看到那個女人,她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完全想錯了,這個女人,簡直比這座城裡的第一美女,風飄雪還要漂亮得不知道多少倍呢。
於是乎在這種心情的作用下,藍採妮才很不明智地,招惹了納蘭離天。
此時看著藍採妮被小血玉氣得,幾乎就要發瘋的樣子,一邊的藍采和竟然從口中直接擠出了兩個最為形象的字眼:“瘋子!”
“藍采和,你說什麼,有種的你就再說一遍!”藍採妮說不過小血玉,於是一專轉頭,就將火氣發到了自己的哥哥,藍采和的身上了。
“好了,採和,你與採妮一般見識做什麼啊!”梅子清的臉色微微有些泛沉。
但是藍采和仍就是從口中又吐出了兩個字:“瘋子!”
說完了這兩個字,藍采和這才一臉無辜地看著梅子清,聳了聳肩,然後攤開又手:“這可不怨我,是她說的,如果我有種,就再說一遍了,所以了,那我當然要再說一遍的啊!”
是啊,若是不說的話,那麼豈不是承認了,藍采和是沒種的中。
這種事情,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幹的。
“唉!”梅子清也是分外無語地再次嘆了一口氣。
而這時納蘭離天突然間發現,自己與邢天神將,還有那個便宜的器靈兒子小血玉,倒是成了看熱鬧的人了。
當然了,對於這種身份上的轉變,納蘭離天倒是頗為享受,不錯,不錯,看戲,而且還是免費的戲,當然是一定要好好地看看了,反正,對自己來說,又不損失什麼。
藍採妮也沒有想到藍采和這一次竟然敢與自己頂嘴,於是一下子就受不了了:“藍采和,好啊,你竟然敢與外人一起合起夥兒來欺負我,你等著,我一定要告訴父親,讓他好好地罰你!”
不斷想,藍采和卻是巴答了一下嘴巴:“我說,藍採妮,你能不能有點創意啊,回回,你都是向父親告狀,然後我就會被罰去祖祠裡面罰跪,現在我都已經練出來了相當好的跪功了,所以你還是來點新鮮點的吧。”
“你…”藍採妮氣得渾身發抖,她咬牙切齒地道:“好啊,好啊,藍采和,既然你不怕,那麼好,我就與父親說,讓父親將你孃的屍體,一把火燒掉,然後將那些灰給揚了!讓你娘死都沒有一個安身之所!反正,你娘那個賤貨也是偷漢子偷的,才會生下你這麼一個賤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