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麼!?”
張倀聲音嚴肅,本來這些傢伙就是臨時參賽,不就是變相突然出現在那麼幾百參賽者,包攬了前五百之中的幾百個名次。
而知道這些傢伙的人其實並不多,尤其是那些散人勢力和比較封閉的勢力都會覺得這是稷下學宮店大欺客。
更何況還有一則訊息沒有公佈。
“張院長,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模糊身影輕笑道:“來都來了,總歸不能讓他們看著吧?而且這也是你說的,只要在規則允許範圍之內。”
“你們中途參賽就已經在規則允許範圍之外了。”
張倀為了保下最後的遮羞布,略帶著三分警告道:“這次就算了,前二百的爭奪若還是如此,就別怪我稷下學宮不給面子了。”
“面子?”
模糊身影拍了拍自己的臉:“那都是靠他們自己掙來的,難道要我告訴他們,優秀也是一種錯嗎?告訴他們,稷下學宮嫉妒他們太強,所以禁止參賽嗎?”
“你!”
張倀面色一變,看來是鐵了心來攪局了。
“這不是你們說的嗎,神王遺蹟的鑰匙在你們手中,只有前五百才有進入的機會。”
張倀剛剛想說話,就被打斷。
“噓,不要否認,我知道你們還沒公佈,準備給這些參賽者一個驚喜。”
張倀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入血肉之中。
什麼該來都來了,什麼來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果然是衝著神王遺蹟來的。
任何遺蹟為了防止被破壞,大都會耗盡家財設立禁制,主要就是禁用神明的力量,甚至有些還會禁用神像的力量,避免被一鍋端的同時,還能挑選一番優秀的後輩成為傳承者。
至於名額的事情,這才剛剛和全知一族商討出來,為了架住冥海六道星,如果不想與整個諸天為敵,那就公開神王遺蹟,別想著自己吃獨食。
畢竟有沒有鑰匙他們能不知道嗎?
突然的變故讓一直閉眼盤坐著的玄音都睜開了眼睛。
誰能看不出來這是有預謀,有組織的。
雖然看熱鬧不嫌事大,但這些參賽者顯然都沒有在最初的參賽名單上。
“稷下學宮這是想幹什麼?”
“是連一口湯都不想分給我們嗎?”
不知情的還以為這也是稷下學宮的安排。
“真是你給他們臉了,真以為東道主就能一手遮天?”
見狀,不少本來只想爭搶前兩百名次的參賽者緊隨其後。
前面一人緩緩扭過頭:“滾,下面的擂臺我們包攬了。”
“呵呵,憑實力說話,你說包攬就包攬?”
下一刻,一聲蛙鳴突然出現,尖銳而快速。
霎時間,跟在後面的人只覺得頭顱內的精神力都要炸開了,身形微微一顫竟然控制不住的朝著地面摔去。
“怎麼會這麼強?強兄竟然被一道音波就擊敗了?”
“是吞天蛙!不是說這個種族已經消失了嗎?”
這一幕嚇退了一些對自身實力有信心,本想跟著強哥下去撮一撮稷下學宮面子的參賽者。
與此同時,一道又一道的命令傳到了一位位領隊的耳中。
就連深淵也不例外。
相比起第一階段稷下學宮的所作所為,這些人幾乎是妄圖將所有還未定下的席位包攬。
“都收到訊息了吧?”祁軍看了眼眾人,“該下去就下去,輸了也就打消去那裡的念頭。”
眾人皆搖頭,季無雙已經算是這次深淵參賽者裡面對頂尖的戰力了,畢竟以前深淵都是不來參加這擂臺賽的,這次也只是覺得時代特殊,想帶些人來看看。
坐在位置上的朝宋歌,還有不少稷下學宮的參賽者都得到了一個傳訊,那就是把那些人趕下來,能趕下來多少是多少。
朝宋歌沒想到,竟然這麼早就要下場了。
……
王歌看著發生的一切,腦中出現了些許疑惑。
稷下學宮的人?
不應該,剛剛都下去一批了,怎麼可能會又來一批。
而這些人,身上都透著和紅屠相似的氣息,不過比紅屠要淡很多。
素焉面色有些不好看。
“怎麼了?”
“我知道他們是誰,曾經我娘把我送去一個地方,他們都欺負我。”
狗蛋無奈,這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