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騎軍呢?”有人擔心地問道。
“這點大家請放心,孔森已死,城防已完全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侯府想來此刻也已被攻下,一切,都已經接近尾聲。”老鐵沉聲道。
“啊……”齊萬壽這下子真的坐不住了,騰地一下子立身而起,但是卻不知是走是留。
“齊當家的有話想說嗎?”老鐵淡然問道,神色間略帶一絲挾迫之意。
齊萬壽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他自然不能翻臉,否則只怕會成為眾矢之的,若僅只得罪李軼和老鐵,他不會在意,但是若得罪了這裡的每一位豪族,即使是他齊府再有實力,只怕日子也會很難過了。
“哦,沒什麼,我只是突然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想早點回府休息而已。”齊萬壽終究是隻老狐狸,深明審時度勢的重要。
“哦,可能是今晚的酒菜招待不周吧?若是這樣,還請齊當家多多包涵!”李軼也淡漠地道。
“哪裡哪裡,李公子今晚的酒宴可謂是別具風味,只讓老夫永生難忘啊!”齊萬壽一語雙關地道。
眾人立刻聽出了兩人話語之中的不對勁,不過,許多人都明白,齊萬壽與安眾侯王興之間有著極為特殊的關係,此刻有此反應並不覺得奇怪。也有少數人明白,今晚李通、李軼之所以請來齊萬壽也是有用意的。當然,這些與他們並無多大關係,因為他們可不像齊萬壽一樣可受到安眾侯的庇護,百稅不收。事實上,這裡的幾位大豪對齊萬壽依附朝廷的舉止早就看不慣,所以也不免跟著幸災樂禍。
“既然齊當家的身體不適,確應早點回府休息!不如就由我的馬車送齊當家的一程如何?”古沁立身客氣地道。
“不用了,齊某倒喜徒步當車,何況此刻外面這麼熱鬧,景色定很不錯,我也想順便看看。”齊萬壽斷然道。
古沁也慣於生意場上的唇槍舌戰,聞言並不氣惱,反而笑道:“既然齊當家的有這番雅興,古某就不相擾了。”
“告辭!”齊萬壽向眾人一拱手。
“不送了!”老鐵並無阻攔之意,只是淡淡地笑道。
李軼和李通相互交換了一個眼色,但見老鐵沒有動靜,也便裝作若無其事地送客。
林渺不敢稍作停留,此地距絕崖尚有兩百丈,對於他來說,這並不是一段很遠的距離,但對於這個古怪的隱仙谷來說,兩百丈的距離足以讓人死上千百次。
這是琅邪鬼叟的話,林渺相信了。不知為什麼,他很相信琅邪鬼叟的話,或許是他相信“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道理吧。
在走出那片林子的時候,林渺發現了風痴,這個人的速度好快,至少,比林渺想象的要快十倍,儘管逃不過林渺的目光,但卻絕非林渺所能比。
琅邪鬼叟出身阻住了風痴,他的速度絕不比風痴慢,儘管他受了致命的重傷。
風痴的來勢受阻,便像是一隻尋斗的公雞,他並不知道琅邪鬼叟已經受了致命的內傷,只好望著林渺如奔逃的野猴一般縱躍而去。
“就是你來我隱仙谷偷《神農本草經》?”風痴冷然問道。
琅邪鬼叟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傲然的神彩,道:“不錯!”
“快交出本草,否則你惟有死路一條!”風痴眼珠一轉,沉聲道。
“哼!”琅邪鬼叟沒有回答,只是渾身散發出一股沉重莫名的死氣,彷彿是自烈焰之中重生的魔魂。
風痴竟笑了起來,望著琅邪鬼叟,搖頭晃腦地道:“有趣,有趣,老子已經二十餘年未與外人動過手了,看來今天是要過過癮了!”
林渺沒有回頭,他只是一個勁地狂奔,可是他突然感到一股沉重的氣勢向他襲來,帶著濃濃的死氣。
虛空之間突然起了風,花草盡彎,向林渺奔跑相反的方向彎曲。
風,迎著林渺狂吹而來,彷彿是要阻止林渺前進的步伐。
林渺大駭,他不明白怎會突然這樣,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於是他忍不住回頭了。
林渺回頭,沒有發現琅邪鬼叟和風痴,只是在那兩人曾立足之處漫天飛舞著青色的葉,綠色的枝,灰色的草,紅色的花……整個空間透著詭異的美麗。
花、草、枝、葉、塵土,在那片虛空中飛舞,風,便是吹向那裡,那便像是一個強大的引力之源。
“譁……”林渺聽到了濤聲,像是巨雷滾過,清晰而又驚心動魄。
濤聲,來自淯水,來自那片絕崖,可是林渺的心神卻被那片詭異的虛空所吸引。
強大無倫的氣機猶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