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在幾名手下的拼死保護下,翻過矮牆逃了回去。
“停止追擊,把這些蠻子的腦袋砍下來,屍體全部丟下城去!”隨著呂宏凱的命令,吳軍士卒停止了追擊,加固了矮牆,並將砍下的首級用長矛挑了,立在城牆上。此時天色已經矇矇亮了,東邊的天邊露出了一絲魚肚白色。藉著微弱的晨光,可以看到不遠處城牆上黑糊糊的一大片,都是已經登城的蠻兵。
這時矮牆後面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一門短炮退了過來,炮手們迅速將炮口對準了城牆上的蠻兵,隨後將藥包撕破,將火藥倒進炮膛,搗實之後擦上引信,從炮口放入實心彈。
隨著一聲巨響,銅炮猛的向後一跳,炮車的輪子幾乎越過後面三角形的墊木,翻下城牆去。實心彈劃過城牆,狠狠的砸在遠處的水面上,激起漫天的水花!
“該死的,打高了,快壓低半分!”
炮長趕忙壓低了半分,其餘的炮手們用沾了醋水的毛刷清理炮膛,並用長柄的鐵鉤子將炮膛內沒有燃燒乾淨的藥袋和火藥殘渣勾出來,隨後開始裝藥填彈。這次炮手裝入的是霰彈,因為蠻兵們遭到炮擊之後,又開始向矮牆這邊衝過來,企圖在炮手下次射擊前奪取火炮。
“砰!”矮牆後噴射出一陣火光和白煙,接著又是第二次齊射,不少蠻兵中彈倒下,但是後面的蠻兵還是繼續猛衝了上來,每個蠻兵心裡都清楚,如果他們想要從繩索和長梯下城的話,兩側城牆馬面上的守軍可以像打鴨子一樣把他們全部幹掉,除非在天色大亮前奪取小市門,讓城外的晉軍進城,已經進城的近千名蠻兵只有死路一條。
“上呀,上呀!”粘罕第一個跳上牆頭,三支長槍幾乎是從他的腳下擦過,為了行動便捷,他脫下了外面那層盔甲。方才的臨陣逃走已經讓他的名聲掃地,除非他能夠用自己的勇氣洗刷自己的剛才怯懦行為,即使他能夠活著回到晉軍大營,他也會被那些憤怒計程車兵們用石塊活活砸死。野蠻人的法律總是簡單而又公正,而且非常殘酷。
“該死的,你們這些蠢貨,快一些,動作快一些!”呂宏凱一面看著矮牆上的廝殺,一面大聲的催促著身後的炮手,由於城牆上空間十分有限的緣故,能夠直接投入戰鬥計程車兵數量很有限,無論哪一邊被擊垮,逃跑的潰兵也根本不會有機會重新組織起敗兵重新抵抗了,呂宏凱可不會相信自己有這麼幸運,蠻兵這次還會停下追擊的腳步,蒐羅戰利品。在呂宏凱的大聲催促下,炮長手忙腳亂的將兩袋包裹著霰彈的布袋塞入炮口,但吳軍計程車卒的脊背已經擋住了炮口,雙方此時已經殺的眼紅,絕不可能重施故技了。
呂宏凱靈機一動,大聲喊道:“蠢貨!快將炮推倒矮牆邊上,然後突然捅開一個口子就行了。”得到號令的炮手趕忙將火炮又向前推了幾步,那矮牆本就是守兵臨時用土袋和裝滿泥土的柳條筐堆砌而成的,後面的十幾個吳兵一用力,立刻便倒下一大塊。對面正莫名其妙的蠻兵們睜大了眼睛,看著正指向自己黑洞洞的炮口。
“轟!”幾乎是零距離發射的霰彈好像一把巨大的鐮刀,將蠻兵密集的隊形割倒了好大一片,屍體就好像沉重的木頭一般,倒了一地。炮擊好像一把無形的剪刀,一下子將戰場上嘈雜的喊殺聲給剪短了。
天意 154相持
清晨,一隊隊民夫爬上小市門附近的城牆,開始清理昨夜苦戰留下的痕跡。()這些淳樸的人們在城牆下聽了一晚上的廝殺聲,早已嚇得心驚膽顫。他們很明白,自己的命運和城牆上戰鬥的勝負息息相關,如果偷城的晉軍成功了,覆巢之下豈有完卵,他們的命運也可想而知。所以當他們爬上城頭的時候,心中充滿了緊張和欣喜。
“快,把打爛的女牆修補好,把將士們的屍體搬下去,還有這些蠻子的屍體,把腦袋砍下來,掛在城頭上,屍體丟到城下去,免得疫病傳播!”隨著守兵的命令聲,民夫們開始忙碌起來。他們驚駭的看著那些奇形怪狀的蠻兵屍體,火繩槍和長矛造成的創口讓他們的面目變得更加猙獰可怖,不少民夫嚇得手足酥軟。結果足足花了小半個時辰才將城頭上八百多具蠻兵屍體清理乾淨,一串串用髮辮捆在一起的首級掛在小市門城樓的旗杆上,彷彿樹木豐收的果實。
“殿下,這些便是昨夜襲城的蠻酋首級!”呂宏凱氣喘吁吁的走到階前,對堂前的呂潤性躬身行禮,身後數名隨從將十幾枚首級放在階前,最前面的那枚首級滿臉血汙,怒目圓瞪,正是指揮這次夜襲的粘罕。
“殿下請看!”呂宏凱指著粘罕首級右耳的三枚金環道:“好像他們是用耳朵上的金環多少來區分地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