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給你天鬼。”嶽風一瞬不瞬地望著阿甲,“但你得放了這個女孩兒。”
“小雜種。”阿乙吼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談條件,你如果識相,馬上說實話,要不然,我當著你的面玩了這個小丫頭。”
嶽風的臉色刷地鐵青,指尖陡然收緊。阿甲打量他一眼,目光森冷如冰,口中淡淡說道:“阿乙,閉嘴!我再說一遍,平時怎麼樣我不管,但若行動時汙辱女子,我一定親手閹了你。”
“你說什麼?”阿乙氣得渾身發抖,“臭小子,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什麼身份?”阿甲淡淡說道,“我只知道:我比你強,弱者就該服從強者。”
阿乙沉默下來,盯看阿乙,目光十分陰沉。
“嶽風,你放心。”阿甲一轉眼,眼裡又透出笑意,“狐神後裔是安全的,我答應你,只要你幫我找出天鬼,我就放了這個小妞兒。”
“但願你心口如一。”嶽風沉吟一下,澀聲說,“好吧,我帶你去找天鬼。”
阿甲雙目一亮,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這時忽聽一聲長嘯,清亮悅耳,響徹天外,極遠處傳來一連串的雷鳴爆炸之聲,而且越來越近。
“啊!”阿己衝口而出,“是天秀。”
阿甲哼了一聲,盯著阿己,目有怒意。可是那嘯聲越來越近,來勢快得驚人。
“好厲害。”阿丁脫口驚呼,“什麼防禦都攔不住她。”
“看樣子,我得親自去一趟,阿己……”阿甲冷冷說道,“你跟我一起。”
“我……”阿己甚是遲疑。
“你的火鬼陣失敗了。”阿甲冷笑一聲,“失敗者得付出代價。”他的目光掃過另外兩人,“阿丁、阿乙,你們兩個,看住嶽風和狐神後裔。”
他說走就走,和阿己一晃身,就憑空消失了。
“把符筆交出來。”阿乙盯著嶽風,惡狠狠說道。
依依在對方手裡,嶽風儘管萬般不願,也只好將符筆丟出。阿乙接在手裡,發出一陣冷笑。嶽風心亂如麻,眼裡望著依依,耳邊卻極力傾聽天秀的動靜,如果說,還有一絲希望,那麼全在女道師的身上。
“小子!別人是靠不住的,秀丫頭這一次自身難保。”陽太昊輕聲說道,“你得設法自救。”
“可是,小七……”嶽風的心一陣苦澀。
“以弱勝強,必須出奇制勝,你有一些東西,是他們料不到的。”
“什麼?”嶽風的心底燃起希望。
“一是天鬼的藏身之處,只有你在夢中見過全貌;二是我,他們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最重要的一點,他們並不知道,你沒有符筆,仍然可以施法。”
“什麼?”嶽風驚訝極了,“不用符筆,也能施法?”
“沒錯!”陽太昊意味深長地說。“但只限於龍文,神龍沒有符筆,它們是用爪子書寫符字的。你呢,也可以用指頭寫符,威力比起符筆差了不少,但要出奇制勝,那也夠了。”
“可是……”嶽風心生遲疑,他的龍文時靈時不靈,如果緊要關頭出了岔子,那可就槽糕之極。
“你的機會只有一次。”陽太昊說這話時,語氣十分沉重。
嶽風的腦子嗡嗡作響,鮮血全都衝到臉上,元氣運到指尖,又慢慢縮回靈竅,迴圈往復,變化不已。
阿乙死死盯著他,嶽風一個眼神都逃不過他的雙目,他從嶽風的神情中看出一些不妙,揚聲說道:“阿丁,這小子有陰謀,鎖住他的靈竅,把他抓起來。”
“這個……”阿丁遲疑未決,嶽風的心已提到嗓子眼上,陽太昊也感覺到了他的絕望,所向無敵的屠妖者也陷入了一陣讓人心寒的沉寂。
嗖,風聲激盪,無中生有,冒出一人,高高瘦瘦,黑衣假面。
“阿甲!”阿丁微感吃驚,“你又回來幹什麼?”
“事情辦得差不多了。”阿甲呵呵一笑,“阿己正在收拾殘局”
“是麼?”阿乙桀桀怪笑,“便宜那小子了,你就不怕他給皇不二戴一頂綠帽。”
阿甲冷冷不答,徑直走向淵博館:“把小子丫頭都帶過來。”
其他二人面面相對,阿丁抓起依依,阿乙一抖筆,一撇嘴,威脅道:“小子,你走前面,老實一點兒。”
嶽風無可奈何,只好走在前面,背脊上涼颼颼的,阿乙的殺氣洶湧而來,若不是阿甲在場,他馬上就會要了嶽風的命。
“小子!”陽太吳的聲音再次出現,“這個阿甲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