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倭國民族特色,在一塊書畫屏風前。一名身穿紅色和服地女子正在悠閒地插花。
和服女子面板白皙,五官裡帶著一抹嫵媚。長髮上盤形成高高的發鬟,一支金色髮釵插在其中。身著倭國開肩式和服。雍容華貴,頸下一對漂亮鎖骨暴露在和服地v字領下。散發著倭國古典女l性的那種說不出來地獨特媚惑力。
眼前的場景幾乎就像是一副唯美的屏風彩繪,金羽不由得被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和服女子所吸引,站在門口不覺看得入神。
和服女子似乎沒有察覺到金羽。只見她跪坐在榻榻米上。表情專注地從花堆裡抽出一支百合。用花剪小心翼翼地將上面地殘枝剪去,修整後優雅地插進一旁地花瓶中。然後扭身繼續挑選合適地花朵。
就在金羽正打算出聲詢問的時候,和服女子忽然抬頭對金羽露出一個魅惑無比的笑容。剎那間房間中地色彩變得絢麗起來。大量飄舞花朵和花瓣突然出現圍繞著和服女子旋轉。和服女子在花瓣中翩翩起舞,猶如神話傳說中的妖精一般。優美地舞姿把金羽整個人都吸引過去。
突然和服女子地舞蹈戛然而止,漫天的花瓣也在一瞬間消失,眼前的景色晃動了一下,金羽發現自己面前不過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地房間。
“……消失了?”金羽一時間還沒能從這種變化中反應過來。一把鋒利的倭刀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後面架在了金羽的脖子上。身後傳來一個生冷地聲音道:“沒看到我寫在外面的牌子嗎?擅自闖入者——死!”
“牌子?……哦?那個……你確定你寫地是人類地文字嗎?”
金羽到現在才明白原來那是個警告牌……只是字寫得差了點……嗯,還不是差了一點兩點。
“沒看清?闖進我房間的人都說沒有看清。你死吧!”身後地聲音陰冷起來。鋒利地倭刀漸漸刺入了金羽地面板。
“等等,我是……”
情急之下來不及解釋,金羽正打算強行融掉倭刀反擊。但身後的人卻詭異的突然栽倒在地。架在金羽脖子上地刀也隨之掉落。
“呼——”差點進鬼門關地金羽在解除危機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轉身。房間內突然響起了刺耳地警報聲。
“嘟……嘟……”
金羽地神經再度緊崩起來。全神戒備的大量著四周。生怕又會有什麼奇怪地人或事物蹦出來。
人是出現了,不過是眼鏡醫師。
眼鏡醫師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瓶噁心地藥膏,上面還有很多蠕動地不明物體。一把推得金羽向前踉蹌了好幾步,大聲叫道:“小葉子。該吃藥了。”
小葉子。難道是那個倒在一旁的女人?
“哎?你怎麼會在小葉子地房間?沒死還真是命大。趕快出去。別再進來了。”還沒等金羽解釋,眼鏡醫師連推帶搡的把金羽轟出了門外,隨手扔給了他一卷紗布,“你脖子上地傷口不是太嚴重。你自己先隨便包紮一下吧,等有時間了我再給你看看。”說完。重重地關上了房間門。
“這……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金羽一臉迷茫的站在門口,到現在還沒搞懂發生了什麼狀況。
但傷口不能不治。金羽簡單地用紗布在自己脖子上隨便纏了幾圈。一肚子鬱悶地回到了自己地房間。一下午的時間過去。打聽冰藍訊息的事情沒什麼進展,自己還差點送命,真是出師不利。
晚上。金羽正在房間休息,遠遠地就聽到二介堂圭一大呼小叫的聲音。
“啊——弟弟啊——你怎麼沒有事先告訴我是真地啊。”二介堂圭一衝進門來大聲說道。
“你就不能小點聲,告訴你什麼是真的啊。”金羽不耐煩地說。
“哦,抱歉。”二介堂圭一咽口吐沫緩了緩勁,壓低聲音說道:“你讓我送信的那個夏紫萱啊,我一直以為是同名同姓的人。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那個‘完美天使’夏紫萱啊,金羽君。你真的是我們男人中地楷模啊。連夏紫萱跟你都是朋友,你們怎麼認識地啊。看到她我就激動了老半天呢。差點都得心臟病。”
“你不是宅男嗎?怎麼還追星?對了。信送過去了嗎?”
“送過去了。開始夏紫萱還以為我送地是歌迷信呢,怎麼都不說收下。後來我說是替你送地信之後,她就收下了,還給我簽名了呢。你看。”二介堂圭一掏出一張簽名卡在金羽眼前晃悠著,上面地確是夏紫萱地親筆簽名。“其實宅男不代表不看電視啊,夏紫萱可是我們高中很多男生地夢中情人呢!雖然我還是比較喜歡二次元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