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說道。
“沒想到這最後一關把手之人是你,我們擁有臭臉的戒指,可以放我們進去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慧兒給拉了出來,此時斷情人的戒指還戴在她手上。
天虧望著那枚象徵著斷情人的戒指,眼神裡露出一片思索。
“天虧,放我們進去。我們是來救斷情人的。”
白骨在一邊插話道。
天虧抬起頭,看著我,輕聲說道:“在進去之前,我有句話要告訴你,羅焱閣下。”
我一愣,疑惑地看著他。
“以你如今的修為,進入九幽之地,十死無生。”
天虧毫不客氣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甚至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誠然,如果是別人這麼詛咒我,或許我早就一拳頭轟上去了,然而,這句話是從天虧的嘴裡說出來的,是這位斷情人分神的話。
“為什麼這麼說?”
我一愣發問道。
“本體當年落入這九幽之地,失去了心臟,傷勢非常嚴重,然而經過了千年時間,你認為像本體這樣的人物,會無法走出區區的破碎大陸嗎?”
天虧反問了我一句,這一句徹底把我問懵了。
天虧慘然一笑,慢慢解開了自己的外套,在他的胸膛上,刻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十字標誌,在標誌的正中間,則是一個大大的奇怪符號。
這個符號我看不懂,但是一邊的星夢卻是臉色一變。
“死亡伯伯的標記,怎麼會在你身上!”
星夢喃喃自語道。
“哈哈,這就是為什麼我會成為這裡的看守,為什麼本體走不出這片破碎大陸的原因。因為你們補天一族派遣了一位大帝在這片破碎的大陸看守,而唯一的目的就是徹底鎮壓斷情人本體,甚至是研究三清道痕之力。”
天虧的話讓我整個人一驚,這裡居然有一位大帝坐鎮!
“補天一族的死亡大帝無法透過這個五行靈氣進入人間,他必須進入空間通道才能降臨,但是他卻可以在你們面前的九幽之地為所欲為。不過,你們來的也真巧,死亡大帝這幾天離開了九幽之地,只留下了一絲分神看守。但是即便是這絲分神也有玄尊級別的實力。所以我說你太弱了。”
天虧走到我的面前,望著我的臉上露出一絲絲的失望。
“我曾經無數次期盼你的到來,即便當年本體是因為你的緣故而隕落的。但是我知道,只有你才能救出本人,救出那位前無古人的斷情人。然而,此時此刻,你真正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卻失望了,你連地尊修為都不是,如何能戰死亡大帝的分神?靠勇氣?靠運氣?還是靠智慧?誒……”
天虧嘆了口氣,失望地靠在了牆壁上,雙眼望著五行靈氣裡的九幽之地發呆。
“因為本體的衰弱,連我都變成了這幅鬼樣子。如果我不是被死亡大帝種下了烙印,或許我還有機會打敗那絲分神。你們回去吧,什麼時候能夠獲得天尊修為,什麼時候再回來,不然來了也是白白送死。”
天虧已經徹底不看我了,他的失望之情已經佈滿了整張臉。
其實,此時此刻,我很想說讓我試一試,我也想拿出勇氣和力量,但是我說不出口,畢竟,我一旦踏入九幽之地,那面臨的就是玄尊級別強者的殺戮。
“誒,我們回去吧。”
慧兒垂頭喪氣地說道,她很想將這枚戒指脫下來,可是如今看來,這個希望是泡湯了。
洛星,林動,星夢,白骨頭慢慢地轉過了身,大家都明白,這是一個一去不歸的道路。
我望著九幽之地,望著五色靈氣。
忽然間,腦中有一個聲音問我:“如果是千年前的我會怎麼做?”
我知道,如果是千年前的我,肯定會立刻掉頭走人,不打無準備之仗。
“我,不是千年前的羅焱,我是這一世的鐵天。人總有一死,也許跨過了這層五色靈氣,我要面對的就是來自一位玄尊的殺戮,但是那又何妨!我被這死亡大帝的分神殺死,和我無法救出斷情人,被補天一族侵略後殺死有什麼區別呢?既然如此,這一世的我,決定,我要進去,我要拼一拼,救出臭臉!”
我的低吼聲驚動了身後正準備離去的眾人,甚至驚呆了天虧道人。
“你沒發瘋吧。”
天虧直愣愣地問我。
“沒有,有些事情,我必須做,如果就不出臭臉,華夏修煉界也沒有希望了。”
我輕聲說道。
天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