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少夫人怎麼會有一個這麼不要臉的妹妹。
都是顧家人,怎麼差別就那麼大呢。
這個顧恩恩,真是連少夫人的腳趾頭都比不上啊。
顧恩恩的心思在厲南鋮身上。
和連嶽說了幾句,便又將含羞帶怯的目光投向厲南鋮:“姐夫,我聽說你今晚要去參加葉家的宴會,我也收到了請帖了,你能順路帶我一起去嗎?”
她怕厲南鋮不信她,趕緊從包裡拿出了一張請帖,開啟了給他看。
連嶽一眼看過去,愣了愣。
還真是葉家的請帖。
這顧恩恩還真是有幾分能耐啊,連葉家的請帖,也能弄到手。
厲南鋮也看到了那張請帖。
的確是葉家的。
燙金的請帖,花邊都是鍍金的,這麼浮誇又奢侈的風格,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葉瑾琛之手了。
他猜測著,葉瑾琛那些『露』水情人裡,估計有人是和顧恩恩認識的,便從他那裡多弄了幾張請帖,所以才有了顧恩恩手上的這一張。
“姐夫,我沒騙你吧。”見厲南鋮在看她的請帖,顧恩恩邀功一般的,往他跟前湊過去,“既然你也要去,我就坐你的車跟你一起,好不好?姐姐她也沒辦法陪你去參加宴會,我可以做姐夫的女伴的。”
連嶽:呸,少爺想找女伴,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犯的著找你?
她一湊近,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味便更加濃郁了,直往厲南鋮的鼻子裡鑽。
他厭惡的蹙眉,眼神越來越冷,薄唇啟開,只冷冷的回了一個字:“滾。”
這一聲“滾”,宛若裹著一層寒冰,重重的砸在顧恩恩臉上。
她一愣,對上厲南鋮寒霜般冰冷的眼眸,不禁顫抖了兩下,心裡生出了一絲懼意。
但又不想輕易放棄,咬咬唇,強忍住懼意,想伸手去挽住他,用發嗲的聲音說道:“姐夫,你幹嘛這麼兇嘛。你不是還沒有女伴嗎?就讓我陪你一起去嘛。”
顧恩恩不信邪。
她都已經這麼主動了,難道厲南鋮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他若是個正常的男人,就不可能無動於衷。
她堅信,男人從來都不會拒絕主動送上門的女人,除非這個女人特別醜。
況且以厲南鋮這樣的身份,他身邊女人何其多,比顧小念漂亮的,一抓一大把。
她就不信,他還能為顧小念守身如玉了。
最沒有貞『操』觀念的,便是他們這些豪門子弟了。
她認識的那些富二代,哪個不是腳踏幾隻船的?有誰會規規矩矩的只守著一個女人的?
她挽住厲南鋮手臂那一刻,他還沒反應過來。
顧恩恩心底一喜,越發的堅信,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主動送上門的女人,即便是厲南鋮,也不會是例外。
她的聲音更加嗲了,故意用胸口去蹭厲南鋮的手臂:“姐夫,這麼多天沒看到你,人家真的好想你哦,晚上做夢都有夢見你的。”
連嶽目瞪口呆。
就在他正疑『惑』著他家少爺怎麼沒半點反應,居然任由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為所欲為的時候,忽然,只見厲南鋮眼底掠過一絲殺氣,下一秒,顧恩恩驚恐的尖叫聲就響了起來。
“啊,姐,姐夫!咳咳咳,你,你放開我!!咳咳咳……”
連嶽詫異的看過去。
剛才還掛在厲南鋮身上發嗲的顧恩恩,被他掐著脖子摁到了車上。
她的雙腳都離開了地面,整個人懸空掛在車上,臉漲的通紅,不停的掙扎著。
手腳都在拼命的掙扎。
厲南鋮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眼裡的殺氣也越來越濃。
顧恩恩的眼恐怖的睜大。
無法呼吸的情況下,她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也蹦了出來,原本嬌豔動人的臉也變得猙獰了起來。
“咳咳,放,放開……”她使勁扳厲南鋮的手,長時間缺氧的情況下,臉上的神情越來越痛苦。
慢慢的,她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了,手腳都無力的垂落了下去。
因為痛苦而變得猙獰的臉,也越來越蒼白。
“少爺,她好像快不行了!”
連嶽大喊一聲,怕厲南鋮真的把顧恩恩給掐死了。
雖然這個女人很可惡,很討厭。
可如果為了這麼一個女人惹上命案,可值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