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力。蒼遙蹙了蹙眉,雙腳一用力,飛到通道兩邊的一邊牆壁上,接著跑。還有些不知所措的考生看見了蒼遙的動作,有能力的也有樣學樣的飛到牆壁上跑。不過一秒鐘,考生之間的差距就完全顯現出來了。
蒼遙掃了飛奔在牆壁上的考生們一眼,淡淡地笑了。但凡是現在能上牆的,全部都是還能施展出魔法和武功的,差不多五百個人,嗯,那兩個神龍之子“候選人”也在裡面。蒼遙看似漫不經心的一一掃過牆壁上的眾考生,實則用神器“心”牢牢地記住了他們各自的氣息。但凡是能被變身魔法保留下魔法和武功的,全部都是些實力高強的高手,當然了,像他師兄虎芬。奧納多和暗?撒西爾,還有修焰。阿羅沙這一類被變身魔法成心耍了的例子,也有不少,只不過,先記下這些人的氣息總沒有壞處。畢竟以後如果要相處在一個校園裡的話,高手朋友,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一路在牆壁上飛奔向前,蒼遙優雅而瀟灑的輕功引得不少人頻頻轉頭,蒼遙絲毫不在意地微笑著,輕鬆的跟在白豬三人的身旁。
跑了沒有一會兒,晚來的眾人就看見了先前傳出慘叫的地方。一個長十米,寬三米,深七米的大溝,橫在了眾人的眼前,溝裡雖然沒有什麼傷人的利器,但卻有冒著寒氣的冰水。隱約間,還能看見幾個還沒來得及被傳送走的考生,被凍成了冰塊。蒼遙微蹙了一下眉,看向地上的白豬三人,卻正碰上白兔望過來的雙眼。
蒼遙微微一笑,爾雅的笑容出現在一張稚氣可愛的小臉上,卻並不讓人覺得有什麼不和諧,那一雙瞬間燦若星辰,黑如深夜的眸子,直能把人的整顆心都吸進去,白兔的臉瞬間紅了一下,但依舊是溫柔而靦腆的向著他無聲地道了一聲謝。
蒼遙笑了,這個溫柔的女子,不簡單啊!他到現在都記得在現世時,那個曾教他禮儀的老師,曾看著他的眼,對他說過話,“蒼遙,你這一雙眼,和你的那抹笑,在你故意顯擺出來的時候,還真是能把人給迷暈了!哎,還好我不是女的,否則能逃得過這雙眼才怪!”
的確,這一招,在現世那些重要的宴會上,屢試不爽,每一次,都可以得到那些別人所得不到的情報。從他學會這一招到現在,能躲得過那種魅惑的,似乎從來只有清月,和那個人……蒼遙的眸光在想起往事的一瞬間,閃了一閃,被他背在背上的炒菜鍋暗?撒西爾,緩緩地睜開雙眼,看了他一眼。
蒼遙感應到暗?撒西爾的視線,回頭一笑,示意自己沒事。轉過頭,蒼遙又看了一眼已經面朝前坐在白豬身上的白兔小姐,嘴角似有若無地流瀉出了一絲笑意。而現在,好像有這種免疫力的,又多了一個呢,只是可惜,他對這個女子只有欣賞,否則,拐來做老婆好像也不錯,哎,可惜啊!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他竟然偏偏對人家沒感覺!蒼遙搖了搖頭,眼裡閃過一抹遺憾。
右手中彩綾甩出,瞬間纏上白豬的身子,蒼遙用腳在牆壁上用力一蹬,身子凌空飛過那個大溝落在地上。彩綾的那一頭,慘叫聲伴著重的物落地聲傳來,在從空中掉下來的那一刻,…奇…書…網…白豬被當成肉墊被猴子和白兔墊在了下面。蒼遙回頭看了他們那疊羅漢的形象一眼,樂得咧嘴直笑。
飛奔在牆上的考生率先越過大溝,緊接著,是那些變成了能飛能跳的動物的考生,然後,是被同伴硬拖過來的,變成了傢俱之類的考生。
先過的先跑,等到後面的考生越過了大溝時,前面的考生已經快跑的不見蹤影了。十個石球依然“轟隆隆”的追在後面,直到被大溝卡在那裡再也動不了。聽不到“轟隆隆”聲了,所有的考生都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看見那十個石球被卡住了,才鬆了一口氣,至此,集體大逃亡暫時停了下來。
蒼遙伸手微抹了一下頭上的汗,轉頭看了一眼白豬還頗有些怨念的眼,忍笑地咳了一聲。沒辦法啊,他現在也只不過是個“小孩子”,哪有那麼多的力氣去抱著一頭大豬、一隻猴子、一隻兔子過溝?!當然是用彩綾綁著拽過來了!當肉墊就當肉墊嘛,誰讓你運氣不好,正巧被變得真麼“柔軟”的?!蒼遙忍著笑回過了頭。
趴在蒼遙肩頭上的烏鴉修焰看著稍作休息的眾人,突然對著蒼遙開口道:“阿遙,你說,待會會不會還有什麼陷阱?!比如說,從天而降的沸水啦,從地上流過來的滾油啊之類的……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說啊!”
彷彿就是為了驗證烏鴉嘴是多麼的靈驗一般,烏鴉修焰的話剛剛說完,後面還在往這邊趕的考生,就突然發出了一聲聲慘叫。眾人慌忙回頭一看,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沸水,正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