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這人人爭相幫手的名醫,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當然,還有那麼一點點私人感情參雜在內。
“那凌教授您現在。。。?”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沒人的時候叫我凌光就好了,我去跟幾個朋友應酬一下,明天見。”
月瑩:“嗯,好,拜拜。”
凌光:“拜拜。”
…………………………
文豪酒樓。
“來,這第一杯,祝賀咱們凌教授喜得升遷。”黃嘉舉起杯子祝道。
眾人一飲而盡。
“這第二杯,是恭喜咱們凌教授揚威美國醫學界!”
眾人再飲。
“這第三杯嘛,我是代藍心敬凌教授的,我這妹子昨天唐突了您,還望凌教授切勿介懷。”說罷,他和凌光一齊看了看坐在椅上、一句也不吭、氣鼓鼓的雲藍心。
“怎會呢,雲主任何時唐突過凌光?倒是凌光昨日不慎唐突了佳人才對。”
雲藍心皮笑肉不笑道:“我哪有那資格呀,昨天沒打擾到凌教授吧?”
凌光一臉尷尬,當著眾人,她說的如此露骨,怎能不讓凌光拙詞。。。。。。
他索性這杯也就不喝了,放下酒杯,示意眾人坐下後,才笑著說道:“說來也巧,昨天雲主任碰到的那醫師,現在是我的手術科助理,誰能想到,其實她在幾個月前還是我的病人呢。”
說到這裡,他有意頓了頓,看到大家目光都望向了自己,包括雲藍心在內皆一臉好奇樣,等釣足了眾人胃口,他才緩緩講道:“那時候,她。。。。。。”娓娓道來。
黃嘉:“哦………天下還真有這麼巧的事兒,難怪人常道‘無巧不成書’了。”
雲藍心吶吶道:“誰知道呢。”語氣雖仍有不滿,不過他肯跟凌光說話,便已表明二人關係緩和了,畢竟,女孩子要面子嘛,況且,一向都是她有求於凌光的。
氣氛在那一順又濃烈了起來,大家重新舉杯再飲。
直至酒酣耳熱之際,凌光下了停酒令,聲言再喝一杯團圓酒今天就此散去,本來大家都很情願,可最後凌光道出自己明日要做手術,眾人也就只好作罷。
飲畢,還是餘人先走,留下凌光黃嘉雲藍心三人時,黃嘉從口袋掏出了一個方盒子遞與凌光。
“凌教授您看看,這是我廠最近新研發而成的降壓藥品,新近上市,做了OTC,市場反映還不錯,你看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臨床?”
會意的凌光拿起藥瓶大概端詳兩眼,隨即收到口袋說:“行,我回去問問看,最近好像降壓藥蠻緊缺的。”
黃嘉大喜:“那就麻煩您了。這點小意思,您收納。”邊說邊掏出了他那招牌式的信封。
“哎~這是做什麼。”凌光口中故做不滿。二人虛情假意一番,凌光‘無奈’收納,反正他是知道不要白不要這道理了,況且,這黃嘉送人東西的熱情可是比得上收人東西,凌光沒有一次能拗過。。。
這次黃嘉送的‘信封’可比前幾次要重一倍不止,畢竟,凌光現下身份與出國前已大不相同了。
在雲藍心香駕陪同下,凌光一路握著那‘信封’回了家。他心裡也挺納悶的,照理說,黃嘉一次次的送錢給他,所求卻並不多,總共兩次的藥品推銷黃嘉卻出了幾次鈔票在自己身上,照理,若找別的醫師,相信他們根本不需花如此多的銀子,可能一半都要不了事便辦成了,而他凌光就是打死也不相信他們藥廠在市一醫只有自己這一條路子。有所付出必有所求,這“求”字向來都不會是很簡單的。想了想,凌光只感一陣麻煩,反正想不通了,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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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市一醫。
“怎麼樣?病人的血象檢查了沒有?”
“都檢查過了凌教授,一切正常。”那幫他換著手術服的小護士恭聲答道。
“嗯。”凌光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出更衣室,迎面碰上也是剛剛換好手術服的月瑩,凌光笑了笑:“準備好了嗎?”
月瑩一臉興奮道:“好。。。好了。。。就是、就是有點緊張。”
凌光呵呵一笑:“別緊張,我第一次進手術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習慣就好了。”
二人談笑著進了手術室,看凌光那樣兒,他可真象是來度假的旅客,而不是將要主刀的醫生。。。信心滿滿的他此時想的可不是等下的手術該怎麼做,而是一會兒到了西雙版納先吃什麼小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