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的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的父親是中國人體科學研究院的一名工作人員,以他的家世和相貌,還有他那優異的學習成績,都是和古晨曦很般配的。
但是在學校裡,一群年輕氣盛的學生可不管你有什麼良好的家庭出身和相貌,也不會管你的學習成績有多麼優秀,只要他們有這個膽量,就會不顧一切去追求自己的所愛。
不過幸好李天在初中的時候,認了一位身手高強的老人為師,跟隨老人學習了中國三大內家拳之一的形意拳。本來是為了強身健體而學習的形意拳,到了後來,竟然成了李天保護自己所愛的重要籌碼。
無論是誰敢去追求或調戲古晨曦,李天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教訓他一頓,仗著自己過硬的身手,李天硬是在高中打出了不小的威名,所以在高中時期,很少有人敢去觸李天的眉頭。
但現在李天和古晨曦身在大學,這就不一樣了,沒人認識李天,大家來自不同的地方,相互都不認識,以古晨曦的相貌和氣質,自然引的不少人去追求。於是,李天又有的忙了。
這不,前幾天周天雲得知,一位來自體育系的大三學生張家勇,在就學校的門口,手捧鮮花公開追求古晨曦。雖然被張家勇立刻被古晨曦拒絕了,但是這傢伙還是一個勁的死纏爛打,緊咬著古晨曦不放。
得知此事的周天雲怒氣沖天,經過幾天的調查,他得知張家勇這段時間的每天晚上,都會和他的一群混混朋友,在附近的酒吧飲酒,直到六點半左右的時間才會出來,而他此時所堵的小巷,正是張家勇一行人的必經之路。
就這樣,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了,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到七點了,此時李天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難道張家勇他們已經走了?或者說他們今天沒有去喝酒?那我豈不是白等了白個小時?”李天心中焦急的想道,正當他轉身決定離去的時候,一陣醉醺醺的談話聲,傳入了他的耳朵,他的身形一下定在原地,同時心中想道:“來了!”
只見小巷的另一入口,此時正有三個青年勾肩搭背的走來。這三人大約都是二十歲出頭,中間的那人身高一米八幾,身材高大。另兩人都是一米七左右的個子,一個染著黃色的頭髮,一個染著綠色的頭髮,怪異的著裝向人們傳達著一個資訊:我是混混!
“呼!”李天放鬆的吐出一口濁氣,並整了整身上的白色衣衫,臉笑露出輕鬆的笑意,等的人已經來了,於是他快步的向對方三人走去。
李天一邊走著,一邊取下眼鏡,摺疊好後,放入了上衣口袋之中。在李天取下眼睛的那一刻,他的氣質變的嚴肅冷酷起來,儒雅的臉形也瞬間變的剛毅,就連那輕飄飄的腳步聲,也變的沉重起來。
一個儒雅年輕的文學藝術系學生,就這樣猛然變的如同鐵血軍人一般。那亮光清澈的雙眼,此時散發的不在是吸引異性的魅力,而是刺人眼球的精光,整個人無論從身形還是氣質上都變的如龍似虎。
“張家勇!”李天快要走到三人面前時,猛然大喝了一聲,這無如同震耳欲聾的虎嘯之聲,立刻將眼前的三人從那半醉半醒之中拉了出來。
“你是誰?”聽到李天的大喝,三人之中那個頭最為高大的青年立刻抬頭問道,看來,他就是李天要找的體育系大三學生張家勇。
“我是古晨曦的男朋友李天,前幾天把晨曦堵在學校門口,並且對她進行騷擾的,是不是你?”李天瞪著張家勇,沉聲問道。
“你,你就是文學藝術系的那個李天?”張家勇雖然比李天要高,但在李天的怒視之下,有些承受不了他的眼光,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於是他下意識躲開李天的視線說道:“沒錯,前幾天堵古晨曦的人就是我。”
張家勇此時低頭躲著李天的怒視,說話的聲音也比平時低上不少,李天的先聲奪人之勢,此時已經把他壓了下去。
但是,站在張家勇身邊的兩個混混看不下去了,他們在社會之中經常打架鬥毆,已經練出不小膽量,此時兩人看著身旁張家勇那種“低頭認錯”姿態,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勇子,怕他幹啥?看你那熊樣,還不快點抬起頭來,免得丟了兄弟們的面子!”綠髮混混拍了拍張家勇說道。
張家勇聽綠髮混混一說,立刻抬起頭來,一張本就因為酒精作用而紅潤的臉,此時被綠髮混混激的更是紅中發紫,他大罵道:“媽媽的,老子啥時候怕他了?我只不過是在想自己有沒有見過他!”
綠髮混混白了張家勇一眼,並沒理他,而是緩緩向李天則面繞去,此時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