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為了保護我……”
貝克汗木舔了舔安琪爾的手,安琪爾撫摩著它油亮的毛髮說道。
“……人都是壞的,貪婪,驕橫,惡毒,虛偽,每個人都是這樣,每個人都很贓。我憎恨每一個人,憎恨上帝,但其實更憎恨我自己。為什麼上帝要我與眾不同?為什麼我要生下來?”
“……中國人寫的書真是不可思議,它給了我報復的力量。雷歐和庫瑪爾都是蠢貨,兩敗巨傷只是時間問題。金斯曼這個姓氏已經被玷汙了,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等到最後的時刻,一切都會結束的……”安琪爾喃喃的說道,空洞的雙瞳裡散發出絕望的光芒。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些話的,但安琪爾不同。她目睹了太多人性的黑暗,也接觸了太多成年人的心理,這使她的心智介於一種幼稚與成熟之間,產生了一種自我毀滅的扭曲,她設計讓雷歐和庫瑪爾死鬥,隱隱已經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恩!?”
窗外的月光忽然被擋住了,安琪爾驚訝的抬起頭。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落地窗前,映在了她蘭色的眼眸中。
這是一個彷彿從科幻電影走出來的未來戰士,黑色地服裝與頭盔給人一種神秘未知的感覺。他不是很高,但看起來很強壯。
“小小年紀可不應該這麼悲觀,你還有大好的人生呢。”這個人說著熟練的英文,推開窗戶走了進來。貝克掙脫了她的懷抱。搖著尾巴來到這個人身邊。
“晚上好,天使小姐。”這個人語帶笑意,但安琪爾看不到他頭盔面罩下的表情。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接著忽然從他身上感應到了同類的氣息!
“你!?”
“不用吃驚吧?我們是一樣的。”
“你是誰?”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