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若無其事的答道。她一邊說一邊走到桌旁,從銀壺中倒了一杯水。
“什麼?你在那裡過夜!”紫月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叫道:“那你們……你們……”紫月回頭瞪了她一眼,說道:“臭丫頭,淨瞎想!你姐姐是那樣隨便的人嗎?”一句話把紫雲說的啞巴了——倒不是因為自己誤會了姐姐,而是因為姐姐的話戳到了她的痛處。自從愛麗絲湖邊發生了那件事後,她一直心虛,生怕姐姐知道,心裡也不免責備自己過於輕率,現在姐姐這樣一說,更讓她覺得姐姐好像是在說自己。
紫月見她低著頭不說話,以為自己剛才過於嚴厲了,嚇到她了,於是放下杯子上前安慰道:“好雲兒,姐姐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你別擔心,我有分寸。”紫雲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姐姐,昨天風冥俠見到你的時候,他那種欣喜若狂的表現一定在你的意料之中吧?”紫月聽了微微一笑,點頭道:“這你倒是說對了,我臨走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這次短暫離開對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是,你怎麼知道風冥俠一定會非常想念你呢?你就不怕琳玲趁虛而入,可別忘了,風冥俠從前可是見一個愛一個的!”紫雲依然迷惑不解的問。
“這個嘛,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紫月在桌子旁邊坐下,對妹妹笑道:“我也是有意試探試探他,看他到底比原來有多少的改變,事實證明,他的確改變了很多。”她把紫雲叫到面前,讓她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將自己心裡的所思所想向妹妹娓娓道來:“雲兒,你要知道,愛情這種事其實就是男女之間的一種博弈,誰能夠猜透對方的心思,就能掌握主動權。作為女人,要經常讓男人知道你對於他的重要性,才能牢牢地拴住他的心,否則的話光靠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是沒有用的,男人們天生就是喜新厭舊的,時間一長他還是會忽視你而將目光轉向別人。”
“所以,我在離開之前沒有任何預兆,小俠他完全不知情。臨走的時候我給他留了一封簡短的書信,就不聲不響的離開了。你可以想象一下,當一個人發現自己心愛的人悄悄地離自己而去,只留下了一封告別書,他的心裡會多麼的空虛和惶恐,他的第一個想法一定是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讓對方不高興了——儘管對方把理由寫的有理有據,但是不告而別還是會讓他感到疑慮和惶惑。之後,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會慢慢聯想到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收穫的快樂,聯想到離開的那個人的音容笑貌,聯想到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會慢慢感到你對於他的重要性,沒有你的存在他會覺得食不甘味,寢食難安,他會明白你在他生命中重要位置,明白你對於他的意義,這個時侯,他會急切的期盼著你的歸來。因此,當你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會有一種如蒙大赦的狂喜。”
“至於說他身邊的人,是否能夠趁機佔領他的心,那就取決於你對時間的把握和他心中對你的感情深厚程度,如果他趁著你離開的時候和別的女人鬼混,那就說明他已經不再愛你了,而是在敷衍你,這樣的話當你回來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出端倪,後面該怎麼辦也就不用我說了。”
“而對於小俠來說,我深知我們之間有著深厚的感情基礎,至少比剛剛認識不久的琳玲要深厚得多,同時我離開這裡只有三四天的時間而已,不會讓小俠對我的思念失去熱度,相反,因為時間短,他會熱切的期盼著我的歸來,心裡根本容不下其他的人,這樣一來即使別人有什麼心思,只要他不動心,一切都無濟於事。”
“最後,當我回來的時候,再稍微給他一點甜頭,他就不會再有被人離棄的感覺,反而更加深了心中的迷戀,這就是我們通常說的‘小別勝新婚’的感覺。”紫月的一席話說的有條有理,紫雲不禁佩服的五體投地,姐姐所說的這些她就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來,可是對於紫月來說,這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不過,姐姐,你給了小俠什麼甜頭?”紫雲好奇的追問道。紫月愣了一下,而後莞爾一笑,答道:“這個呀,我不告訴你!自己想去!”說罷起身走到一邊,收拾起東西來。紫雲望著姐姐的背影,無奈的聳聳肩。她不知道,此時的紫月心裡正暗暗的回味著風冥俠的雙唇吻過她肩膀的那一刻,那心頭鹿撞的感覺在她的心頭縈繞,臉頰上不覺流露出幾分羞紅。
“對了,姐姐,你幹嘛讓那個琳玲留下來啊!她走了不正好嗎?現在她又留在風冥俠身邊了,對你還是個威脅呀!”紫雲一臉不平的說道。
“我說不留,那能行嗎?當時大家都在看著呢,而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