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他都還不明白同樣是溝通天地靈氣的能力,為何金丹就比元嬰相差如此巨大?到底其中的奧秘在哪裡,他一直很好奇。
修煉到現在,他始終都是依靠神魂的觀想領悟能力進行,幾乎沒得到過任何人的指點,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一些修煉想法才天馬行空,不受任何桎梏侷限。
轉念間,蒙揚就已經下定了決心,遂輕聲道:“兩位老祖息怒,請聽我一言。”
齊奉與江宇幾乎同時怒哼一聲,那把一直插在地上的孤峰劍驀地光華大盛,一道驚虹般的劍氣直衝雲霄,令人心旌搖盪,震撼不已。
劍氣!
絕世神劍的劍氣!
蒙揚覺得,自己若是以飛鉗凝出靈厖與之相抗,只怕也只有瞬間潰散的結局,好強大的劍氣!
這道劍氣衝上雲霄,竟直接將蒼穹洞開了一個大窟窿似的,隨即才倏地消失,而那個窟窿卻隱隱在告誡世人,神劍的威能到底有多麼強大!
孤峰劍發出一聲輕吟,宛若一個負氣的孩子,驕橫任xìng,徑自自行從地上飛起,沒入步嘯天的身體!
這一劍,竟然是步嘯天所發!
這就是邊安山口中懦弱無能的宗主步嘯天?他能駕馭住絕世神劍孤峰?能發出這樣的驚天劍氣?將孤峰收入體內,這豈不是祭煉成功變作本命法寶的徵兆?
一時間,人們驚疑不定,顯然剛才這一道劍氣已經震撼了所有人,也間接粉碎了剛才邊安山對步嘯天那個“窩囊懦弱無能”的說法!
能修煉出這樣驚天劍氣,能煉化孤峰劍的人,是無能之輩?大家又不是瞎子!
“怎麼可能?孤峰怎麼可能認你做主,你怎麼能夠煉成羅煙最後這一式“虹煙驚天”的?怎麼可能?······”邊安山失魂落魄,盯著步嘯天喃喃自語,這一下的打擊對他很致命。
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的修煉資質與才能都遠比步嘯天好出多倍,一直對於兩個老祖堅持把宗主之位和孤峰劍交給步嘯天心懷不滿,前陣更是聯合了邊家、辛家以及其他一些勢力,以鎏金沙為由,到劍宗逼迫步嘯天。要不是兩位老祖祭出星輝鈴,結果還真是難以預料。他更沒想到,飄雪峰被毀,跟著兩位老祖銷聲匿跡的步嘯天竟然先他一步,進入了元嬰後期,並煉化了孤峰,修成了羅煙劍法最後一式虹煙驚天!
這個打擊對邊安山來說太過沉重,他的所有力氣都伴隨著轟然崩塌的自信消失殆盡,神魂搖搖yù墜,立即感到幻象橫生,竟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可惜,他的jǐng醒來得太晚了一些,即便是發現他情形不對的邊定軍、邊浩偉等人連忙在他身上打出一道道凝神的法訣,顫抖著身體的邊安山還是逐漸萎頓躺地!
這個變化讓原本上前準備說話的蒙揚始料不及,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他抬手朝邊定軍等人丟出去一個丹瓶,厲喝道:“還不趕緊給他服下!”
邊定軍將丹瓶攝入手中,抹開一看,頓時大喜過望,忙倒出一粒灌入邊安山口中。頃刻間,邊安山身上升騰起一道道隱晦不明的細微黑氣,嫋嫋繞繞,遁入空中。
蒙揚身後的搭四與搞基不自覺地舔了一下舌頭,好在無人發現兩人的一樣。
剛才邊安山滋生了心魔,好在蒙揚的極品天塵丹護住了其心神,藥力化開,在邊定軍等人法訣的幫助下,將他的心魔逼出體內。
心魔是無形之物,但這只是元嬰中期修士的心魔而已,越是境界高深的修士,其心魔就越加強大,而對於搭四、搞基這樣的魔族而言,心魔則是他們最好的補品!
蒙揚察覺到兩怪心中的那種欣喜與躍躍yù試的狂熱,傳音道:“也罷,你二人將其化去免得再去滋擾旁人,也算一件好事。速去速回!”
搭四與搞基險些高興得手舞足蹈,登天梯一般直接拔地而起,瞬間兩人身體都上升到離地百十丈的高度,緊跟著人們眼前一花,已然縱使使用神識也再找不到兩人的影跡!
頃刻間,人們的目光又集中到蒙揚的身上,很明顯,這兩個身手高強得嚇人的之蒙揚的從屬,也就是追隨者。再看看步振聲以及那不下二十個一直默不作聲靜立在那裡的強人們,人們這才感到無比的震駭,到底這個叫做蒙揚的少年有著什麼樣的背景抑或是魔力,才能將這麼多高手吸引到他的身邊,規規矩矩,他只不過是一個分神期的小蝦米修士而已。即便是一個初結金丹的人也能動動手指就將其毀去!
再者,邊家公告天下,鉅額懸賞緝拿他,照先前的那種情勢看來,邊家和他勢如水火。而當邊安山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