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來,無堅不摧的開山鐸一遇到那股火紅,便悄無聲息的被融化成一股黑色液體,轉眼間灰飛煙滅。
“不好!是地肺毒炎!快撤!”
真海的話才響起,真如就打了一個冷顫,二話不說,一手提起身邊的寧笙,一手提起另外一個弟子,向洞外奔去。
天啊,地肺毒炎可是連護身真元都抗不了的恐怖存在啊。
後方滾滾熱浪襲來,烤炙著真如的後背。
真如毫不懷疑,自己若是被那火苗卷中,必定是魂飛魄散的結果。
一時間,真如將本身的功力提到極致,電一般的衝出那個小小的洞口,身後緊緊跟著真海和另外一個弟子。
一直衝出五里多,真如和真海的身子才漸漸慢了下來。
三個年輕的弟子已經被烤得暈了過去,而真如和真海的眉毛鬍子都已烤焦,一副狼狽的樣子。
“好險!竟然是地肺毒炎!”真如心有餘悸的說道。
真海呆呆的看著火光沖天的山峰,喃喃道:“開山鐸竟然一個照面就被融化了,地肺毒炎,果然是上古兇火!”
遠處,地肺毒炎如火龍一般噴湧而出,而那個小小的洞口已經被毒炎融化至兩丈大小,滾滾紅焰奔騰湧出。
即使二人在五里之外,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撲面而來的熱浪。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雖然洞口依然在噴湧著火龍,可是二人明顯感覺到溫度比剛才有所降低。
“還好,地肺毒炎並不多,現在只剩下地肺陰火了,真如,我們上去看看!寧笙,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們!”
剛剛醒過來的寧笙臉色煞白的點了點頭。
真海真如二人向著那火光沖天的洞口飛去,以他二人的修為,地肺陰火對他們形成不了威脅。
“師兄,你說那寶貝究竟是什麼東西?”真如在半空中停下,看著不遠處滾滾的熾紅色火龍。
“誰知道?不過馬上就知道了!”
真海話音剛落,原本不停噴湧地肺陰火的洞口忽然一黯,一股五彩神光從洞中透射出來。
與剛才那股刺目的火紅色相比,這股五彩神光帶著一種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舒適感。透過熾熱火光,依然讓人覺得柔和無比。
轉眼間,從洞口射出一樣被五彩神光包裹著、拳頭大小的東西,直射天空,只是二人卻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就是它了!”
真海真如二人一聲輕喝,如離弦箭般向那團五彩神光衝去。
真如的身法稍微快些,他伸出手,希望能夠將那件寶貝抓在手中。
真如的口水幾乎都要流下來了。
就在那團五彩神光即將落入真如掌心時,那團五彩神光忽地詭異的向右飄去,速度之快,讓真如抓了個空,吃了一驚。
真如大為光火,朝著五彩神光飄走的方向看去,更是吃了一驚。
一個身著青衫的年輕人站在半空中,伸出手掌,輕輕接住了那團五彩神光,握在掌心。
此時真海憤怒的聲音響起:“前方是哪路朋友?為何壞我青羊宮好事?”
真如此時胸中之鬱悶,簡直難以用語言來表達,費了半天勁,差點被地肺毒炎給燒成飛灰,卻讓這個小子得了便宜,真是氣得他七竅生煙,當下也不說話,一手抽出背後的拂塵,冷冷的看著對方,拿出一言不合便動手的架式。
“我是冷粼!”
這一聲淡淡的回答,讓真如真海又一次大吃一驚。
前一次的圍攻陰風門之戰,青羊宮並未參與,向來低調的他們,很少參與修真界的鬥爭,所以一向只聞冷粼其名,未見過冷粼其人。
剛才二人被怒火攻心,根本沒考慮到實力上的差距,現在一聽冷粼報上名號,細細體察之下,臉色大變:縱是二人聯手,也沒可能戰勝面前這個青衫男子。
“血殺冷粼?”真海看前面前那個貌不驚人的男子,竟然是新一代的陰風門門主,一時間他也不知所措。
冷粼握著掌心中那團五彩神光,心中的狂喜如波濤般奔湧而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苦苦尋覓的東西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找到。
也不理真海真如兩個憤怒的道士,冷粼閉上眼睛,輕輕體察著掌心中的寶貝。
真如見冷粼如此目中無人,咬了咬牙,正想叫喊,卻見冷粼忽然睜開眼睛,冷冰冰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真如一眼,馬上就將真如的話給憋回肚中。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