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要開公司又要組建黑勢力的原因。
李刺陵和他走的路完全不同,正所謂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也可以說是道不同,利益也不同。
兩人之間除了李敦這個外在因素之外,並沒有其他任何過節。
李刺陵是護犢子,但那也只是針對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對手時才會體現的一面。
然而對面前這個潛力股的‘敵人’,李刺陵可就不會因為一個李敦,而去破壞了自己的利益。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李刺陵就是這樣一類人,他需要強悍的盟友。
這個強悍,不單單是財力人力或其他什麼東西,更為重要的是潛力二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也不知道一個人幾十年後會如何。
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除了李刺陵這個欽定的下任家主還有一些李家核心成員所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
就連李敦這個李刺陵的親生弟弟也不曾知道的李家秘辛。
所以李刺陵的到來完全沒有給李敦帶來任何好處,相反的,至李敦於危險之中。
李刺陵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與他身份不符的五塊錢一盒的軟包紅河,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個菸圈,目光灼灼的盯著唐哲軒,一字一字說“你真不給我這個面子?”
“你的面子,在別人看來很值錢,但在我眼裡,一文不值。”唐哲軒叼著煙,眼神清澈,說出的話,卻十分毒辣。
李刺陵不怒反笑“你是除了青衣之外,第二個說我的面子不值錢的人,希望你能一直如此認為。”
雖然搞不清楚李刺陵口中的青衣到底是何方神聖,但唐哲軒並不怕他,說道“李大少既然這麼說了,我一定會照做。”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輸誰半分。
看得旁邊的納蘭詩韻和韓夢竹一陣心驚肉跳,別人或許不知道李刺陵的本事,但納蘭詩韻很清楚。
這個男人,可是典型的談笑風生間便能摧毀掉對手的怪物。
不知不覺間,她竟為那個一而再再而三拒絕自己的未婚夫擔憂起來。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真為唐哲軒擔憂,還是怕他被李刺陵弄死之後自己領不到財產擔憂。
“希望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能夠好好聊天。”
李刺陵站起身,對唐哲軒說“李敦犯的錯,就讓他自己償還。別打李家的臉就可以。”
這句話一出,李刺陵相當於變相的承認自己輸了。
刺陵如風,輕輕地來,輕輕地走。
唐哲軒也沒為難他,唐哲軒不是傻子,如果真的得寸進尺,失敗的終究還是自己。
李家能在京城屹立不倒,成為巔峰家族,其能量不可小覷。
李敦從李刺陵離開的那一刻起就如墜冰窖,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是什麼。
他恐懼,從出生起到現在為止,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因為從小到大細心呵護時時刻刻保護他的哥哥拋棄了他。
如同廢物一般的隨手扔了。
這一變化,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納蘭詩韻更是想不到李刺陵為什麼會罷手。
她在這裡多做停留也沒什麼用處,李刺陵都不管李敦了,自己這個跟家裡沒有任何關係的人,更是沒有必要留下。
帶著天字號大保鏢韓夢竹離開是最爭取的選擇。
都走了,川菜館內靜謐無聲,大家都等待著唐哲軒的一聲令下,便過去將那個敢罵小少爺是孽種的傢伙生撕了。
結果卻令他們很失望,唐哲軒吩咐李建三人帶人回去,這裡的事情,由他自己解決。
三皇會的人撤了,韓煙坐在一旁欲言又止,唐哲軒給她的衝擊實在太大。
能夠和李刺陵這般人物針鋒相對還能夠屬於上風的傢伙,真不知道是該說他運氣好,還是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對這個很陌生的男人,韓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唐哲軒起身走到掙扎起來臉色慘白的李敦身前,說“二公子,我也不為難你,道個歉,這事兒就算完了,怎麼樣?”
李敦眼神怨毒的看著唐哲軒,從小到大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的他,心生憤恨,冷哼一聲,不作回答。
唐哲軒依舊是笑眯眯的模樣,只是那眼神中的冰冷,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
“看來二公子是不肯道歉了,唉,你哥哥剛才說了,只要不打李家的臉就可以,那麼打你的臉應該沒問題?”